林瀟立刻奔向最近的書院去了。進院門一看,一堆孩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樹下看著頊涯,單純的眼神里全是敬佩和仰慕。林瀟松了口氣:還好沒給她添亂。
頊涯看見林瀟,停下了講學,吩咐學生們將書本抄寫一遍。轉身和林瀟走出了書院門口:“師姐來找我?”
林瀟點點頭:“我們該回沛縣了,時間差不多了。”
頊涯奇道:“現在?現在怕是要走夜路才能到下一個鎮。”言語之間已經放棄了再次露宿街頭的選項。不過正巧和林瀟想到了一起,她這次耽擱太久恐怕路上要趕些了。
林瀟不好意思說自己睡過頭了便道:“時間緊急,我們還是盡快回去。”
頊涯點了點頭,便和林瀟回了院里,頊涯在屋子收拾行囊。林瀟自己去見了陳墨一面。
陳墨此時正在主屋核對賬目,見林瀟來了放下了賬本:“要走了?”
林瀟四下看了看:“對,沛縣的事還是得我親自去。你這可還有事?”
陳墨搖了搖頭,遞給林瀟一個包裹:“路上需要的東西都在里面,記得按時吃東西。”
林瀟笑了笑:“放心吧,我哪回按時吃了?盡快解決,沛縣等你。”
陳墨皺眉看著林瀟,搖了搖頭,目送那女子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盡管已經和她相處了這么多年,每次分別,他依舊還是不習慣。
話說沛城這邊,府衙已經是門庭若市了,眼看沛縣便要裝不下學子們了,然而離定考之期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李大人笑得是見牙不見眼,陳墨手下的幾個掌柜也都在忙著給學子們去臨近縣城里聯系住處。
李大人在主屋喝著茶水看著忙忙碌碌的衙役和陳墨手下的掌柜們,都是錢吶!想到這甚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師爺在一旁笑瞇瞇道:“大人,這次府衙又能充盈不少,這個年算是有著落了。”
李大人撇了他一眼:“是城中百姓有著落了。”
師爺急忙改口:“是是是,大人說的有道理。但是……”師爺狀似一臉為難
李大人抿了一口茶水:“但是什么?”
師爺一臉諂媚道:“這百姓們可不止過這一個年吶。咱們這般費時費力的替林掌柜打點,不如趁她不在,多替百姓們謀那么……”
師爺話未說完李大人急忙放下茶杯將師爺的話捂回肚里,緊張的私下環顧一番,小聲道:“這個話不許再說,也不許再想,聽見沒有。”
師爺立刻點頭稱是,李大人不放心的看了看屋外,親自過去將主屋門合上。轉身走到案前示意師爺近前:“那林掌柜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可私下里那個女人可當真是心狠手辣的緊!就是做了,題目她不曾泄露一絲一毫,到時候雕版印出多少份,她一算便知。”
師爺疑慮道:“李大人,這可是在咱們地盤上。她敢謀害朝廷命官?”
李大人又緊張的向外望了望,小聲道:“那個女人可謂是老謀深算,你以為這院中都是咱們的人,那你就錯了!這林掌柜,名義上是陳掌柜的部下,其實她才是一手降服五大家族,手握國之命脈的那個人!拿走你我的性命易如反掌啊!”
師爺也壓低了聲音,不敢置信:“她一個行商之人,就不怕朝廷追查?”
李大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她想殺誰,就憑她在平民里的聲望,還需要自己動手?”李大人抬手喝了口茶,“你知道前些年死的殷城許滿許大人?”
師爺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大人:“大人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