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為他打氣:“這次你要是辦成了,兄弟幾個一人請你一頓酒席!”
說罷眾人熱鬧了一番便嬉笑著散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壯就咋咋呼呼的跑進陳墨房里
陳墨此時還穿著中衣躺在床上,眼看著大壯跑進來屋里來,搬了個板凳就坐在了陳墨床邊。
陳墨皺了皺眉頭:“大壯,有事?”
大壯笑得一臉深意,擠眉弄眼的看著陳墨:“陳掌柜,你最近沒什么事吧。”
陳墨被問的一頭霧水,猶豫的點了點頭。
大壯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我來跟你說說話,你看啊拋開公事你比我小,我叫你一聲陳兄弟。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哥哥們說啊。”
陳墨還是沒太明白大壯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壯哥,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幫忙么?”
大壯清了清嗓子嘿嘿笑道:“你覺得咱們林掌柜人怎么樣?”
陳墨愣在了原地,腦子里沒怎么反應過來:“瀟兒人很好。”
大壯一拍大腿:“這不就得了,你看,你們倆年紀合適,又女有才郎有貌的,像林掌柜這么有本事的,別說女人了,男人也沒幾個啊。兄弟啊你可要趕快下手別讓別人劫走啊。”
陳墨這才明白了大壯的來意,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低下頭沒再說話。
大壯看他這個反應心里有些沒底:“難道陳兄弟有喜歡的姑娘了?”
陳墨嘆了一口氣:“怎么會呢。”
大壯眼看就要急了:“那你怎么還跟塊木頭一樣啊?哎呀,陳兄弟啊,都是漢子難道你還害羞不成?大哥可是過來人,都是為了你好。”
陳墨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我知道壯哥是為我好。”誰知只一句便又沉默了。
大壯這次真的急眼了,昨晚看見林掌柜勾搭陳墨和老薛他們商量了半宿,他們兩個十幾年還沒磨破這層窗戶紙,這次還要無功而返?
“陳墨你到底是不是個爺們,難道這種事情你還要姑娘家張口不成?”大壯大有不依不饒的架勢,非要問出個結果。
陳墨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終于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緩緩說道:“壯哥,你知道瀟兒是半人半妖的事吧。”
大壯一拍大腿:“這年頭是人是妖怎么了?咱們跑江湖的還在乎這個?”
陳墨搖了搖頭:“大壯哥可知道,瀟兒的內丹,是怎么沒得?”
大壯被問的一傻:“這個事……我還真不知道,每次我想問的時候林掌柜都把話岔開,還私下里告訴我們別提。到底是怎么沒的?”
陳墨看了一眼窗外日漸蕭瑟的秋風,眼中盡是外人看不懂的情緒:“是為了救我。”陳墨起身將屋門關嚴,轉身倒了杯茶遞給大壯說道,“認識她的那年,全家在寅河河西遭受瘟疫,家中只剩下我和弟弟。瀟兒聞訊來此很快控制了疫情,我是村里為數不多識文斷字的青年,常常幫她上下打點。她那時就很黏我,明明,我幫不了她什么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