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吃過的藥顯然沒有撐多久,接過鐵甲軍不久。在與常教頭商量俞謹之事時,林瀟還是昏了過去。
這次昏過去把陳墨嚇得不輕,整整兩天人都沒有醒。在陳墨正打算下山去找付肖的時候,林瀟終于是醒了。
陳墨望著輕飄飄躺在床上的林瀟面色蒼白,唇上毫無血色反而泛出一絲青黑,還在沒心沒肺的對他笑。
他心里一沉,轉過了身。他比誰都清楚,盡管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如此虛弱,也不會想看見任何人的憐憫和心疼,只會一個人咬著牙默默對抗。
“別不理我啊,先給我口水喝吧。”只說了一句話林瀟便開始覺得氣有些不夠用。
陳墨去桌邊倒了杯水,扶起林瀟,看著林瀟默默地喝水,他還是沒能忍住:“好好對自己好么?就當是為了我。”
林瀟聞言驚訝的抬頭,陳墨的心疼絲毫不落的映在了林瀟眼里。
陳墨自知再藏不住,便一手捂住了林瀟的眼睛,默默地印上了那毫無血色的唇……
這次終于能安安靜靜的親完了……林瀟苦中作樂的想著,輕輕張開嘴舔了舔陳墨印上來的唇,似是安撫,又不帶的將這個吻綿延出了無限的溫情。
兩人分開之后,林瀟又默默地想起了每次壞她好事的那群人,沒有他們干完壞事之后還真是尷尬啊……怎么解釋?我睡蒙了?
“我……躺了多久?”林瀟的聲音略帶心虛。
“整整兩天,我不允許你拖著這樣的身體再四處亂跑了。”
“放心,不會了,咱們讓劉老的人先帶常教頭他們去南詔落腳,你我帶上俞謹一起回付肖那里,俞謹的情況不能長途跋涉,先把俞謹放在哪兒養病,等辦完事情再從于國境內回來接他。”
“你也不能。”
“什么?”
“你也不能再長途跋涉了,把你放在付肖那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去辦吧,左右你也不認得那主持,我拿了手信去也是一樣的。”
林瀟頭拱進陳墨懷里:“讓我想一想,給我點時間,我現在什么都想不了。”林瀟沒有說假話,她躺了兩天渾身僵硬,仿佛連腦子都塞住了
“好好休息吧,先別想了,什么都沒有你重要。”
“你先吃飯,我去給你煎藥。”
林瀟伸手接過碗碟,還是溫熱的。默默嘆出一口氣,這讓自己怎么還得起啊。
要不就以身相許吧,但是這樣好像占便宜的還是自己。不僅解決了單身問題,還找了個照顧自己一輩子的,這么想想確實蠻賺的哎……
陳墨看她拿著碗碟發呆:“山上沒有什么太好的,你先湊合一下,到付肖哪兒再給你補補。”
“沒有沒有,我在擔心,你這么照顧我,我應該拿什么還……”林瀟用自言自語的語氣說道,“要不,以身相許怎么樣?”
陳墨正在收拾桌子的手一頓,轉身看了一眼林瀟,平靜的外表下一顆心已經漸漸變得滾燙,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陳墨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好好休息,我去煎藥了。”
一句無關痛癢代替了托付一生的那句話,而它似是不甘心,如鯁在喉的堵在了陳墨胸口。
林瀟見陳墨出門,默默地端起碗吃了起來,哎,自己這半個妖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