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請閉眼?他們能夠聽你話乖乖去睡?”周凱一臉狐疑地看著身旁袍澤,目光從頭掃到腳跟,又從腳跟掃到胸膛,笑著說道,“這個不合適吧,有點遠了……”
“遠?我可是遠攻型玩家,對付他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秦昭雪壓根沒有聽出周凱話中意,淡淡一笑,靜待夜色降臨。
等待終究是寂寞空虛的,好在周凱不斷明悟青龍嘯月刀技能。從青龍嘯到青龍嘯月,從青龍嘯月再到寒龍破軍,直到雷霆斬月方才停下。
“緣來如此,果然得多多琢磨。”將青龍嘯月刀技能一一頓悟,周凱心底瞬間明朗了不少。
一旁的秦昭雪可沒有在明悟什么,人家對于朱雀七星扇技能早已在戰斗中快速提升了嫻熟度。否則方才位面之門,秦昭雪也不可能避開其中詭異力量,甚至將位面之門憑一己之力封印。
“周凱,現在感覺如何?”
“好多了,最后一招雷霆斬月已經悟到五成左右。”周凱猛然睜開眼眸,緩緩起身,尋覓馬兒,卻沒有找到馬兒蹤跡,“秦首領,寶馬呢,我寶馬呢……”
“一切都是浮云,不就是一匹馬?況且那可是四海門的,咱只是借用而已,你難不成想據為己有?”
“你是說馬兒跑回去了?”周凱自以為聽出了話中意,心底的困惑漸散,緩聲問道。
“我可沒說,只不過我已經將馬賤賣,換成了這些干糧。”說著,秦昭雪解下背后的包袱,從包袱里摸出一張炊餅扔了過去,“香不香?”
“真香,真香……”周凱一口咬住炊餅餅沿,猛力一拉,接著咀嚼了起來,咕囔道。
此刻周凱早已將什么馬兒的事拋至腦后,一臉滿意地享受著人間美味。吃著吃著,周凱雙眸之中掠過一絲惶恐,右手緩緩抬起……
“寒月戰士,我說過多少次……慢點吃,慢點吃。”秦昭雪解下酒壺扔了過去,神色之中多少有些些許鄙夷。
周凱拔開壺塞,一飲就是小半壺,烈酒入喉,喉嚨處一陣火辣蔓延至五臟六腑。
“秦首領,我去吸引那些成為注意。你趁機潛入城中……”周凱借著酒勁,壯著膽子朝著城門走去,一步三晃,一晃三搖,搖晃之中頗有幾分酒鬼的樣子。
刷!
一支冷箭破空而出,打入了周凱右腳正前方半寸的黑土中。
這絲毫沒有打亂周凱的襲擾計劃,依舊保持著醉酒狀態朝著那些城墻之上的守衛移動而去。
“城下何人?錦州已經戒嚴了,你若是還要往前走,別怪我號令強弩放箭。”城上那人舉著火把,朝著已然快要靠近城門的醉酒漢厲聲喝道。
他能夠感受到,這哪是尋常醉酒漢。就算是醉酒漢,也是有著功夫傍身的醉酒漢。
周凱可不搭理,一個驢打滾滾到了城門下,對著城門就是狂錘。城門倒是以玄鐵加喬木打造,可哪里經得住周凱這么猛錘,漸漸生出了裂痕。
城墻上的副將跑了下來,十五名軍士手持長矛將周凱圍在正中,厲聲喝道:“毀城門者,殺無赦……”
“秦首領,你這動作也太慢了吧?”看著倒了一地的軍士,周凱緩緩搖了搖頭,踢了一腳倒下的副將,轉頭看向了秦昭雪,“這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