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
對于這個新毒,周凱直接懵了,指著那些軍士,“這個毒為何讓軍士三竅流血?”
“三竅足矣,此毒也就適合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小伙。”秦昭雪跨過平躺在地的軍士,走到副將前,將令牌解了下來,朝著府衙方向走去。
“這么晚了去府衙……不合適吧?”周凱現在府衙門外,手里握著重錘,看著身后的秦昭雪,緩聲說道。
“有何不妥,你不錘我錘。錦州安危大于天,別說是子夜了,就算是半夜三更也得讓李大人出來升堂……”身為暗探之首,秦首領,也就是龍葵大人說話間一股霸氣氣場擴散開來。
“我來錘……”周凱將重錘舉起,猛力朝著響鼓捶去。
在后堂熟睡的衙役被吵醒,拿著杖棍走了出來。縱然是惺忪睡眼,卻也是衣冠楚楚,沒有失了錦州官威。
約莫過了半炷香,李淳化才端著烏紗帽,從后堂走出,揉了揉眼睛,極力睜了開來,“何人擊鼓?有何冤情……”
說到一半,李淳化將抬起的驚堂木放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龍大人,總算回來了。你可要為錦州百姓做主,不能讓楚將軍這般亂來了,他已經將鴻泰錢莊乃至錦州大大小小錢莊收入囊中。”
“你沒有極力力爭?”龍葵猛然一驚,看著李淳化后背,緩聲問道。
“我……我爭了,可楚將軍已經步入圣境,麾下猛將更是云集。我能夠守住這一畝三分地已經是萬幸了,又豈敢插手錦州軍中事。”說話間,李淳化猛然一撲,將龍葵雙腿緊緊抱住。
周凱那邊更是被一眾衙役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龍大人,好久不見。你的錦州暗探我還抓的抓了,該殺的殺了。你深夜擊鼓擾我清夢,本來應該亂棍打死。念你我同為錦州父母官,我可以放你一馬……”李淳化微微一頓,看著跪倒在地,被戴上了枷鎖的龍葵,冷聲說道:“交出暗探令牌。”
“令牌豈是你可以染指的存在?讓楚將軍來見我,我可是錦州軍中人。沒有我暗探,錦州軍如何在沙場上馳騁、凱旋?”
“龍大人,暗探早沒落了。不僅錦州暗探沒了,泰州、云州也被連鍋端了。”
“為什么?”
“因為你們是圣元大陸的罪人,是三州大敵。為了圣元大陸,你們必須秋后問斬。”還未等龍葵二人說話,兩顆棕色藥丸便被強行送入腹中。
“罪人,要不是為了圣元大陸?我們早離開這里了,一定是誤會……”
“誤會不誤會不是你說了算,為了天下蒼生,你們必須跪著死。”李淳化袖袍一甩,四個衙役將周凱二人押入了天牢之中。
自從那日知曉圣元大陸的命脈之后,三州州府聯合州軍以及天下三教九流聯合算計周凱二人。從云州追殺,泰州堵截,再到錦州城下盤問,為的就是試探周凱二人實力。
方才府衙外響鼓便有十香軟骨散,就算是圣境也會癱軟無力。那加上的枷鎖更是牢不可破,要想離開天牢除非有外援。
“李大人,楚將軍來了……”
“讓他在外侯著,我在用膳……”李淳化揮了揮手,將飯盤上的湯匙拿起,舀了一勺燕窩送入口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