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弄得劉文智異常的尷尬,他記得以前孫玉民在老二營聚會上講過話,在二十師那就更多了,卻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死活不愿意再開口訓話了,或許是他不想再看到被他激勵過的士兵們,和以前的那些一樣,倒在戰場上再也回不來吧,劉文智只能是這樣去猜想他這個異常的舉動。
帶著這個郁悶的結果,劉文智返回了自己在祠堂的辦公室,他要找鄧東平好好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
佛子嶺。
王家大宅。
王得貴躺在搖椅上,叼著個小茶壺,正悠然自得的閉目養神。
管家王福走了過來,取下了他嘴上的小茶壺,說道:“老爺,明天你真的要去赴姓孫的宴嗎?”
“是啊,你要不跟我一起去?聽說排場還蠻大,去見識見識也不錯。”
“我去合適嗎?小人正想看看,那個能在鬼子手上全身而退的年輕東家,到底是個何方神圣。”
王福似有所指,他把小茶壺添滿水以后,重又遞到王得貴的手上,跟著說道:“老爺,我聽說胡爺也是被邀請在內的,對嗎?”
“是啊,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他們請胡爺去的目的!這些天我不斷接到密報,發現楊樹鋪和扁擔石來往非常密切,剛剛更有人來報告,說扁擔石上面下來很多扛槍的,直往楊樹鋪而去。”
王福那雙倒三角眼,閃爍著讓人厭惡的冷漠,他說出的這句話雖然平淡,但在王得貴的心里可無疑于翻起了一陣波瀾。
“你說谷麻子帶人下山了?而且是帶著槍的去往楊樹鋪?”
“是的,老爺。”
“難道谷麻子想血洗楊樹鋪?”王得貴疑問道,可隨即又自我否定道:“不對呀,你不是說他們最近走動得很多嗎?怎么會突然反目?”
“他們反目的可能性很低,小人懷疑,谷麻子和姓孫的根本就是蛇鼠一窩。”王福說道:“小人根本就不關心他們是否一家,最擔心的反而是胡爺。”
“你擔心他做什么?”
王得貴有些不滿,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值得他信任的人,毫無疑問,胡海龍就是那唯一的一個,比現在在自己眼前說三道四的王福值得信任哪去了。
“老爺。您難道就真的相信當初那批財物是被谷麻子劫走的嗎?”王福明知道他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但還是說了出來。“還有,咱們那一個營的武器裝備,難道就這樣算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谷麻子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扁擔石里不出來,連龍王八都因此喪命,我們能拿他有什么辦法?”
王得貴把龍望霸的死全推到扁擔石身上,全然忘記了是自己這邊設下的陷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