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漫不經心地回答,伸手去接遞過來的湯碗時,突地發現丫頭手腕處有著一圈紫印,他忙把湯碗放下,拉過來她,擼起了她的衣袖,詢問著:“這是怎么了?”
他抬頭看向小丫頭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她的嘴角也有著傷痕,脖子上也同樣有著一圈傷痕,只是沒有手腕處的淤紫深。先前沒有太注意到,此刻一發現,讓孫玉民心疼得直打哆嗦,不停撫摸著她的手腕。
“沒怎么了?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小丫頭這句話明顯是撒謊,目光也是在躲躲閃閃。
“怎么可能?你快說出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孫玉民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性。“軍統,是戴笠的人對你怎么樣了嗎?”
“不是,真的不是。”
小丫頭的目光飄離不定,就是不敢直視孫玉民的目光。
“那你告訴大哥,倒底怎么了?”
孫玉民有些著急了,本來身上就還沒有什么力氣,現在一急一氣,居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小丫頭索性走到了窗邊,不再看他,也不回答,但是孫玉民得出,她的后背在微微顫抖,不是在抽泣,就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極端恐懼的事情。
“老大,你別再逼她了,'就算你殺了她,也肯定是聽不到她嘴里的答案。”
門口傳來了小山子的聲音,他手上提著不少水果和吃食。
“劉小山,你來得正好,快告訴我,你玉英姐怎么了?”
孫玉民迫切的想知道實情,急忙的問道。
小山子一直以來都崇慕小丫頭,甚至是把姓都取了個劉字,以示親近。
孫玉民昏睡的這幾天,身邊除了小丫頭,就只剩下了他,如果發生了什么,他肯定會知道。
“小山子,你要敢說,我們倆斷絕關系。你別再叫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