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你孫大司令違反你們國軍的紀律吧?”
陸曼轉過身來,陰陽怪氣地諷刺著。
“小曼,如果我告訴你,七團楊克志、曹玉福的叛逃前,我就已經提醒過高司令,你信嗎?”
孫玉民真是被逼急了,他把當時和高司令的對話都講了出來,雖然當時沒有明面上把這件事情點出來,但是誰都能聽出來這層意思。
“我還有暗示過,七團的事早晚會連累到他,可他就是故意裝糊涂,我能有什么辦法?”
孫玉民接著說道,他真是暗示過,只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懂。
“你是從什么地方得知七團會發生巨變?怎么會知道曹玉福會要挾楊克志一起叛逃?”
陸曼一下子就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這……我不能告訴你,我有苦衷。”孫玉民就怕她會問這個問題,可又不想編造謊言去欺騙她,只得敷衍著。
“有什么苦衷,當我傻嗎?不就是那邊安插有人在七團嗎!不就是那個安插在七團的人把曹玉福給策反了嗎!不就是他們設計誘惑了楊克志,讓他犯下了民女的這個大罪嗎!”
陸曼還是年輕,孫玉民沒講出什么,倒是她如同倒豆子似地,把楊克志他們叛逃的原因給講了出來。
孫玉民還真不知道這其間的原因,聽到了陸曼的話,他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軍統安插了特務在七團,然后被陸曼她們給查了出來,情急之下,曹、楊二人才會慌忙叛逃到立煌。讓陸曼這樣以為也好,省去了自己的很多口舌去解釋。
“你以為這件事情到高司令這就算完了嗎?小曼,這也是我為什么現在不去四支隊的原因。”孫玉民接著又說道:“我不是一個人,手下有著這么多的兄弟,他們以前不是國軍,就是從偽軍中投誠而來。這個時候我敢和四支隊扯上半點關系嗎?”
“你的這些理由我已經聽夠了,你把我們人當什么了?你又把新四軍當什么了?”陸曼冷笑道:“孫玉民,你再怎么解釋和掩飾,都改不了你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這個事實,我和陳蕓都瞎了眼,怎么會把終身托付給你這種人渣。”
“小曼,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把話放在這,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所說的沒有半句假話。”
孫玉民不打算再向她解釋,都是女人是個精明的動物,可在他的眼里,陸曼就像是被怨恨蒙蔽了雙眼一樣,完全看不到自己所做的一切。
“小萬,咱們走。”
孫玉民不想再解釋,陸曼也不打算聽。
“孫將軍,你保重。”
小萬雖然此時很焦急,本來就急得不得了,聽了孫玉民的話,說高司令難逃這一劫,他就更加心急如焚。可盡管這樣,他還是沒有忘記和孫玉民告別。
“小曼,七團,七團,別讓七團散了。”孫玉民沒有再去阻攔陸曼,也拉住了想再去勸阻的小丫頭,直到她走出去十幾步以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沖著她和小萬喊著。
他之所以會這樣喊,是他知道,在高司令被錯殺的當天,原來四支隊實力最強的七團就土崩瓦解,三千多人的部隊一下子跑了二千多,要知道,這些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是帶兵的人都夢寐以求的寶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