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存祥的話突然響起,把傻熊嚇了一跳,他壓根就沒看到這家伙什么時候過來了。
“對,對,對!”說話的是名叫根子的小青年,他說話的同時,拼命的在點頭,臉上、眼神里透著的全是對戴存祥的崇拜。
“你是怎么發現難民中有鬼子的?”傻熊似乎有點不相信,他想像不出鬼子為何會混進難民中,難道是專程來找尋自己這批人的?這不可能呀。
“我肚子疼,正在那邊上茅房。”根子說話的同時,手指向了右后方遠處的一片林子。“然后就看到了那幾個人過來,貓在一邊,說著鬼子話。”
“我們穿著鬼子的衣服,打著鬼子的旗幟,你為什么不怕我們是鬼子呢?”戴存祥好奇地問道。
根子先是用手指了指劉小山,隨即又說道:“鬼子才不會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就算餓死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只會閑你礙了路,怎么可能還會給我們飯菜吃。”
拋開這小青年的話放一邊,小山子顯然是告訴了這爺孫倆隊伍的真實身份,也虧得他告訴了這爺孫倆實情,無意中得知了一個情況,也正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才挽救了這支隊伍,否則后果真的說不準是什么樣子。
“怎么辦?”傻熊看向了戴存祥。
“那些人現在去哪了?”戴存祥沒有回答傻熊的話,又問了根子一個問題。
“他們本來是四個人,嘀嘀咕咕之后,有兩個人就走了,另兩個人還在難民中間,一直跟著部隊,你們快點把他們抓住吧,我帶你們去。”
根子的話說得很焦急,很顯然這一頓飯已經讓他把部隊當成了自家人。
“走!”
傻熊拉著根子的手就要往后走,卻被戴存祥阻止住,他說道:“先等一下,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都什么時候了,還談什么想法,先把鬼子的暗探抓住再說。”傻熊有些不耐煩。
“你這個性子,難怪老大不愿帶你去江西,換誰誰受得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這一路你就別再找我,別問我。”
戴存祥壓不住傻熊,只能按臨行時劉文智教他的方法,用孫玉民恐嚇他。
“真煩,你要講什么?快說吧。”傻熊停住了腳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這說明著戴存祥的恐嚇奏效了。
“小山子,快去把文彬請來,說我和李團長有事找他商量。”
戴存祥沒有理會傻熊的不耐煩,對著還攙扶著老頭子的劉小山說道。
他們講話的時候,部隊一直在行進,到了此刻,后衛部隊都快到他們身邊了,不遠處跟著部隊的難民,也已經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