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惟幾師從世界海軍史上頭號魚雷戰大師鈴木貫太郎大將,先后出任陸軍省兵務局長、人事局長等要職。
本來仕途極為順利的他,因為反對昭和天皇的弟弟,當時僅僅是陸軍大佐的秩父宮雍仁親王取代年邁的閑院宮載仁親王主持參謀總部工作,而觸怒了當時的陸軍大臣板垣征四郎,從而被懲罰外放到山西去當了第109師團師團長,守備同蒲鐵路北段。
51歲才走上戰場的阿南,一到中國戰場,就急于表現自己,集中5個大隊急襲包圍了閻錫山的4個師,連續的攻擊幾乎打垮了晉綏軍的這四個師。1939年10月板垣去職以后,他成為新任陸軍大臣畑俊六的陸軍次官。
1941年4月他又和接任陸軍大臣的東條英機不合,加上園部和一郎在上高會戰瞎指揮大敗,這時恰恰好畑俊六被委任為中國派遣軍司令,他樂于再次跟隨,便因此接任了駐武漢的侵華日軍第十一軍司令。
阿南惟幾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情報部門弄來了所有有關于孫玉民的資料。看著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對手的頭像,阿南惟幾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孫玉民,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
被日軍第三飛行隊的飛機狠狠地惡心了一次以后,孫玉民就一直在思索著如何破解這個看似無解的弊端,可直到了衡山駐地,他仍未尋覓到良策。
辦法沒想出,倒是九戰區的物資補給和兵源補給先行到來,只得先行去做這些工作。
別看各個師平時都互不爭寵和嫉妒,可一到核心利益面前,自然不會拱手相讓。鄧東平雖然是參謀長,可不一定會讓各方滿意,這個時候只得孫玉民出來平衡了。好在在瑞昌時,孫玉民就已經把這些功課做得差不多了。
這次上高大戰,一三九師損失最大,理應首先補充。可是出乎孫玉民的意料,王恒和史中華倆早早地守在了他的住處門口,等著求見,當陳萊把他們來的消息告訴孫玉民的時候,他才隱隱覺得這兩家伙沒有那么好“打發”,肯定會有難辦的要求。
果不其然,王恒和史中華倆見到他后行軍禮的第一個稱呼就驗證他的想法。
“師長!”
這是個熟悉而又沉重的稱呼,雖然孫玉民已經貴為軍長,但其實很樂意聽到這個稱呼,像張小虎每次都叫老師長,他都會會心一笑。
“你倆坐吧。”
孫玉民報他們以微笑,陳萊也適時地送來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