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長。”
史中華客氣了一句,王恒卻是直接端起了茶杯,揭開茶杯蓋子,對著熱汽撲騰的茶水吹了一口氣后,又重新蓋上了蓋子,放到茶幾上,并沒有去喝。
“部隊的士氣怎么樣?”孫玉民知道他們有話要說,可他們倆人卻都不先開口,他只好自己先問問。
“師長,弟兄們士氣不錯,這次上高大戰雖然我們師傷亡比較大,可是打了這么大是勝仗,大家都認為值,這可是咱們師有史以來,打的最大的勝仗。”史中華回答。李兆瑛的一三九師雖然曾經配合孫玉民的霍山獨立支隊,打過攻擊高安的這場勝仗,可和上高大捷比起來,那可是差得太遠太遠,作為副師長,史中華自然會為因此而自豪而興奮。
“師長,下面弟兄們的士氣雖然都還好,可是……可是……”王恒欲言又止,史中華在他一開口的時候,就看向了他,滿心的期待,可結果仍舊是沒有講出來,這讓史中華不禁有些失望和坐立不安,屁股在椅子上挪了幾下。而王恒同樣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嚨了一樣,求助似的看向了史中華。
他們二人事先就商量好的,大清早的沒有去軍部,反而是堵在了孫玉民的住處,還一口一個師長地叫,就是想打孫玉民是一三九師長的這張牌。他們很清楚,二十師是孫玉民的老部隊,這是誰都比不了的;新三十四是孫玉民一手籌建起來的,心腹嫡系幾乎全在那;八十一師是展書堂的部隊,先不說展書堂是副軍長,光他們是和二十師一樣都是老十二軍的根基,以前就和孫玉民有過交集,就不是一三九師所能媲美的;而一三九師最大的優勢就是師長是孫玉民本人,這是其他幾個師所眼紅嫉妒的,也是今日他們來住處求見孫玉民,還稱為他為師長的原因。下屬來向師長報告工作,自然不用去軍說部,光這一點誰也說不上什么閑話。
“可是什么?”孫玉民臉上一直帶著微笑,看著這二人。
史中華和王恒你看我,我看你,你想讓我講,我想讓你說,倆人磨磨唧唧的一直都沒有把話說出來。
“沒想好怎么說呀?那你們多坐一下兒吧,我去洗漱了。”孫玉民的這一舉動,讓王恒著急了,他脫口就說道:“師長,這次大戰我們師受損最大,急需補充。”
“這是肯定的呀,新兵和補給已經到了,我已經讓錢處長首先補充你們。”孫玉民笑了,戲謔他們道:“磨蹭了那么久,就這事呀?”
“是的,師長,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們想請您作個主。”王恒開了口后,史中華也跟著說話了。
“作主?什么事情嚴重到需要我作主?”孫玉民早先就覺得他們來不會那么簡單,史中華的話恰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是的,師長。沒劃拔到咱們十二軍來時,我們還覺得一三九師的底子不錯,不管是人員裝備還是武器裝備,在國軍部隊中都算是不錯的。可是現在,四個師里面,咱們一三九師反而成了最為薄弱的一環。”王恒跟著說道。
“是啊,師長。您雖然是十二軍的軍長,可更是我們一三九師的師長,不能看著我們師在兄弟師里面實力墊底呀。”史中華沒等孫玉民開口,他又“補了一刀”。
話說到這會兒,孫玉民算是明白了,這兩個家伙為何一直叫自己師長,原來是來打感情牌,只是不清楚他們倆打這張感情牌的目的是什么,不過從他們的言行中來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