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瘋了!”李天喜說話的同時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傻熊雖然放下了拳頭,可沒有放下防備,他料到李天喜還會攻擊,這一拳他只往側邊閃了一步就避開了。
“你還沒完了是嗎?當我打不過你嗎?”傻熊搞不懂李天喜為何會突然翻臉,為何會不顧及上下級觀念,居然會動手打自己。傻熊雖然沒弄明白究竟是李天喜為什么會突然攻擊,可是從他的憤怒的表情里,從他的噴火的眼神里,還是看出了某些端倪,肯定是這里發生了某些突發情況。
“是啊,你喜歡打,也很能打,可你他媽的要記住,你是一師之長。”李天喜歇斯底里地吼著,“當需要你上戰場的時候,說明著這一個師都已經打光了。可是現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新三十四師拼光了,你他媽的告訴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師打沒人了?你告訴我呀!”
被李天喜的這一通吼,傻熊居然不敢回話,這恰恰就說明他自覺理虧。
“天喜,有話咱們好好說,別這個樣子,這么多人看著,給師長個面子。”
戴存祥打著圓場,可沒料到李天喜一把將他推開,大聲吼道:“還有你,的也不是個好東西,他李鐵膽是個混帳玩意,那你呢?你戴存祥難道也是個混帳嗎?”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逮誰就咬誰呀?”戴存祥有些不爽了,他回敬了兩句,可一偏頭卻發現了現場有些不對勁,一群明顯不是新三十四官兵的軍人正怒目而視著他和李鐵膽,為首的那個少校軍官雙目泛紅,甚至臉上都還有著淚痕,顯然是剛剛哭過。
“對,我是吃錯藥了,我若不是吃錯藥了,就會把你倆私上戰場的捅到軍座那,如果不是想幫你們忍瞞住,我怎么會去展副軍長那求助,如果沒有去向他求助,怎么會讓展副軍長遭此大劫!”李天喜說著說著聲音就是開始哽咽,跟著居然蹲了下來,掩面痛哭起來。
“你說什么?”戴存祥被李天喜的這話嚇崩了,他驚叫著問道。
“我說展副軍長殉國了!”李天喜猛地站起身來,沖著戴存祥吼叫著。
隨著李天喜的痛哭聲,那些本怒目凝視著戴、李二人的士兵和軍官也都開始嗚咽哭泣,整片戰場上都陷入了一片悲傷之中。
戴存祥本還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可當看到展書堂的遺體時,他一下呆怔了,心中暗暗念叨:完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