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劉文智若有所思,他喃喃自語。
除去軍隊外,任誰都不可能拉出一溜的青年男人。
自己隅居在大別山腳,連老大都不怎么聯系,除去新四軍外,幾乎和外面的軍隊沒有瓜葛,怎么會有如此多的軍人來跟蹤自己一行?
和谷紅英一樣,劉文智同樣找不出答案,難道是鬼子?除去想到是鬼子外,他幾乎想像不到誰會有那么大興致,隨行大幾百里路,跟著到了長江邊上。
“處長,那些人看樣子今天就想過江,再讓他們往前走,可就到了羅總司令的地界了,孫玉民可是和他一伙的,如果還不動手,咱們怕是沒機會了。”
趙理君坐在一間食肆里,正看著在投店的劉文智他們出神,旁邊的一個手下出聲說道。
為免消息走漏,他是帶著人從重慶趕來的,因為孫玉民在軍中的名氣太大,他壓根就不敢從軍中借人去實施這個計劃,還好途中沒出什么岔子,趕到這個江邊小鎮時,劉文智他們還未到來,在這等了一日才終于看到“主角”的出現。
趙理君和劉文智他們在昌和旅館并沒有會過面,可是他打第一眼見到這個瘦高的人,立刻就感覺到了他混身散發出來的軍人特質,這不是他那一身行腳商販打扮所能掩蓋住的。
這種特質并不是所有的軍人身上都會有,至少趙理君見得就不多,但是這個孫玉民的心腹骨干和他一樣,渾身都能散發出一種壓人心魄的氣質,除去他們倆外,還有那個他永遠無法忘記的稚氣的臉,以及自己那柄被搶去的銀質剔骨刀。
趙理君剛剛把劉文智的這一行人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里面沒有那個讓他邁不動腿的“殺神”周善軍后,才敢稍稍吐了口氣,聽到手上的這句話,他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道:“一路上都這么安穩,咱們的先給他們找點事兒干干吧!”
“處……”
“如果讓我再聽到你在外面叫這個稱呼,我真不介意把你剁吧剁吧了去喂狗。”
那個先前說話的手下剛一開口,就被趙理君嚇得哆嗦起來,他叫處長本是想溜須拍馬,可沒想到拍到了馬蹄上,慌忙改口:“大哥,您說吧,找點什么事給他們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