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和共cd的游擊戰術有點像?”老蔣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形似而神不似。”孫玉民當然不會在老蔣面前承認,這個戰術是他結合了太祖的游擊戰法和“天爐”戰術的產物,其實更多的是符合太祖的“039游擊戰”的精髓: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我們邊打邊退的目的,是消耗日軍的彈藥和糧食,把戰線拉長是讓日軍的后勤補給出問題,不馬上和日軍正面交鋒是避其鋒銳,不停騷擾是讓日軍變成一支疲乏之師,最后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再精銳盡出,不愁不大獲全勝。”
孫玉民的這番解釋不謂不詳盡,也不謂不合情合理,本來老蔣已經有了一些不悅和疑惑,被這一通話說的猜疑全無,不過他又重新提了個問題:“你說的是有些道理,可什么時候才是真正決戰的時刻?充當最后一道防線的地方,你又打算放在哪里呢?”
老蔣還是很有幾分本事的,一眼就看出了關鍵之處。
孫玉民提出的這個戰術好是好,可有個最大的缺憾,那就是最后的那個面或者說那個點,一定要堅韌,也就是說防守長沙城的,一定要一支有著韌勁的部隊,一支不需要有多厲害,但必須要是打不爛擊不破的銅墻鐵壁的部隊。
“委員長,這正是我接下來要和您說的。”為了這次能好好打鬼子,孫玉民決定放下心中的那份自傲,去拍拍老蔣的馬屁。“委員長您眼光太過于犀利了,一眼就看出了此戰的關鍵!正如您所說,此役的勝負,就是在于咱們有沒有一支部隊,能夠死守住長沙城。只要長沙這個底穩了,所有的邊才能合過來,只要邊一合攏,就算他阿南惟幾請來他們的天照大神,也休想從您的手掌心逃脫!”
從孫玉民話里的意思可以聽出來,他有意把這些戰術布置當作是老蔣所想,這讓陳布雷不由得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給放了下來。先前以為這家伙是吃錯了藥,才會在總裁面前立下此等軍令狀,可現在聽完了他的話,才發現這個鬼精鬼精的家伙,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總裁給“綁”到了他的那條船上。總裁自己都在這條船上,怎么可能讓這條船打翻,所以雖然孫玉民是拍著胸脯立下了軍令狀,可是實際比任何時候都要安穩。陳布雷白白擔心了好一會兒,可他還是蠻高興,只是在心里偷偷地學著老蔣的口吻罵了一句:小赤佬!
老蔣同樣覺得很舒坦,且不論這場仗的結果是否真如孫玉民所說會大獲全勝,也不管孫玉民是否真的能夠重創阿南惟幾的第十一軍,光他有著這樣一份心思,就已經值得他舉雙手贊成了。如若真的取得了空前的大勝,看以后黨部內的那些老家伙們,誰敢再多嘴說他蔣某人不懂軍事,胡亂指揮。
“玉民,你心目中有合適的選擇嗎?還是說,你打算用自己的部隊去防守長沙城?”老蔣問這兩個問題時,臉上是帶著些許笑意的,這說明了他其實已經認同了孫玉民的戰術。
“委員長……”
“玉民,委員長這個稱呼太過于生疏,以后就像壽山(胡宗南)、良楨(俞濟時)、佐民(王耀武)他們一樣叫我校長吧!”
孫玉民聞言呆了一呆,心中是有著萬余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可沒想著當什么天子門生。本來他只想著拍拍馬屁,方便打好這場仗,可哪曾料到老蔣居然會來這一出。他是真的一萬個不愿意,可是卻又不能明言拒絕,想的全是若是這個“天子門生”的名頭傳出去,以后如何帶著眾位兄弟去到太祖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