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姓軍官很想斥責小丫頭,更想吼罵她,可是喉管被捏住以后,除去竭力發出的一兩聲嘶鳴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他很想用手去扒開扭住自己喉管的小手,可是根本就沒有力量把手抬起來,那只小小的、冰涼的小手,就像是抓住了蛇的七寸一樣,讓他無力反抗。
她不敢,她絕計不敢對自己怎么樣,她可是有著天大的把柄在軍統手上,怎么會敢殺死代表軍統的自己呢!對,她肯定不敢。曹姓軍官還在做著這等美夢,本來已經脹成豬肝色的臉上又露出了譏諷的笑意,本來已經極度恐懼的眼睛里又閃爍出蔑視的光芒。
小丫頭只是一時沖動才會下此狠手,她本來就沒有要姓羅命的打算,可當看到這家伙死到臨頭,還是如此的囂張跋扈,還是如此地輕視于她,一股熱血猛地沖上了老門,化作一股仇恨的力量從腦子里傳到了手臂上再傳到了手指尖。
咔嚓!
幾聲細小但清脆的聲音從這個曹姓軍官脖子上傳來,把處于驚愕中的劉小山給驚醒過來,他忙阻止道:“玉英姐,不能殺他,不能殺他……”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劉小山能清楚地看到那個曹姓軍官的頭已經耷拉到一邊,臉紫脹得可怕,嘴角邊上還殘存著一條血跡。
“玉英去哪了?”
即使是到了孫玉民的懷里,可初九仍是哭鬧著不停,把他也鬧的不勝其煩,出聲詢問幫著哄初九的陳萊。
“我不知道。”陳萊同樣對小家伙的哭鬧束手無策,隨口回應了孫玉民一句后,她又接著說道:“剛剛門口有一個劉團副找,我先沒想到是誰,后來看到背影才知道是小山。”
“劉小山?”孫玉民有些驚訝,隨即就想到了那天看到的一幕,想到了那個陌生的軍官,連忙又追問了一句:“他們是往哪個方向走的?除了劉小山外,還有沒有別人。”
“那邊,我只看到了她們兩個。”陳萊手往小丫頭她們離開的方向指去。
…………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以后不要給別人當傳聲筒,他們有本事就去我住那去找。”
小丫頭對于劉小山的出現是非常的生氣,一路上不停地埋怨。
“我也不想呀,可是你知道的,咱們有把柄在他們手上。”劉小山顯得很無奈,他是比小丫頭年紀還小一些,可現在也是個副團長了,身上的軍人味還是有一些,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出來的神情卻極度的和他這個人不相符合,簡直就是個老頭子一樣。
“還是那個姓羅的嗎?”小丫頭才沒心思去管劉小山是個什么表情,她連初九的哭鬧都顧不上,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