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哪?”
“前面不遠的一處宅子里。”
“帶路。”小丫頭的話語中很多的不耐煩,甚至還在責備著:“你倒是走快點呀,都團副了還像個娘們。”
劉小山不敢還嘴,被懟得滿臉通紅。
一進屋子,小丫頭就看見了那張她厭惡的臉,聽到了那個讓她反感的聲音:“劉姑娘,您這個大貴人可真難請呀!”
“姓羅的,你膽子也夠大,我哥上次說的話,你居然敢忘到九宵云外,就不怕撞見他嗎?”
“我當然怕呀,孫軍長那可是威名赫赫的戰神,我這等小物自然是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害怕不已。”貧嘴的這個人正是那次和小丫頭吵架被孫玉民給撞見的那個軍官,他雖然穿著軍裝,可是行為舉止都太不像個軍人,反倒是有點像大街上的地痞流氓。“再說了,就算是被孫軍長給碰見,這不是還有著你嗎?別說不會保我這話,羅某人有個脾性,那就是死都要找個墊背的!”
聽著這明顯帶著威脅的話語,小丫頭雖有些生氣,可卻沒有當場發火,她問道:“你有什么事?快說,本姑娘沒工夫在這和你斗嘴玩。”
“我有什么事,你不是一清二楚嗎,何必還要反問于我?”羅姓軍官陰陽怪氣地回答,帽檐下的那雙小小的三角眼,陰霾地看著小丫頭冷笑著。
“我早就說過了,現在我除了幫我哥帶孩子外,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這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你這是在故意躲避唄,這點小心思誰不知道似的。”羅姓軍官冷冰冰地說道:“以前你使這招拖過去也就算了,但是從今天起,”他說到這兒又自我否定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對,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否則后果你自己想。”
“后果我早就想過了,不就是個死嗎?我告訴你姓羅的,姑奶奶我今天來這,就沒打算活下去。”別看小丫頭嬌滴滴的,可說起狠話的這個勁,還是讓人有些發寒。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就算你現在自盡在我面前,那些東西照樣會送到孫軍長的手中。”羅姓軍官并沒有受到小丫頭話的影響,而且還將了一軍:“你自己去想,死帶給你的并不是解脫,反而是另一種痛苦。當孫軍長知道那時在去重慶的小火輪上,他之所以會有那么大的反應,甚至差點把命給丟掉,而這一切都是出自親妹妹之手,他會作何反應呀!是會為你的死而傷心呢?還是會為你的出賣背叛而痛心呢?”
“你不要再說了!”小丫頭捂住了自己的雙耳,痛苦地哀求道。她可以死,她可以現在就去死,可是就是接受不了這人嘴里所說的事情,如果說她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話,那么孫玉民和初九就是她最后的牽掛,也是她最想守護的那點牽掛。她可以被全天下的誤解,也可以做被所有人所唾棄,但這些人里面絕不包括孫玉民。
“我不說可以,只要你乖乖聽話,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話去做,我可以包證,這件事情孫軍長永遠都不會知道。”羅姓軍官就像是掐住了蛇的七寸一樣抓住了小丫頭的命門,而犀利潑辣鬼靈精怪的她,在這個萎縮的男人面前,顯得是那么的孤獨無助。
“你們倒底要我做什么?”小丫頭的神情很頹廢,她抱著自己的頭蹲了下去,聲音中都能聽出她整個人都已經顫抖。
“很簡單,告訴我那個新來的姓劉的到孫軍長身邊來的目的,他昨天晚上和孫軍長說了些什么?”曹姓軍官語氣中帶著勝利者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