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您看下這封電報,這是我剛到重慶收到的。”
孫玉民拿出了鄧東平發來的電報,這封電文還是待從室的電訊室收到的,因為是孫玉民的私人電報,收到這封電報的電訊員,并沒有上報,所以連陳布雷都是不知情的。他當時接到孫玉民的電話后,就讓人通知了電訊室,給十二軍發去了已平安抵達的電文,他手中的這封電文算得上是回文。
老蔣接過了電稿紙,只掃了一眼,他就驚得站了起來,急急詢問道:“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孫玉民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拍著胸脯說道:“如果此事有假,我甘愿和劉文智一起自領處罰。”
“玉民,電文上寫的什么呀?”老蔣突然間的舉動,讓俞濟時感到特別的疑惑,他又不敢去問老蔣,只得詢問孫玉民。
“有一架載有日軍大將的飛機,在霍山境內被我守護基地老家的部隊打下來,指揮他們的正是被戴局長指認為通共的劉文智。”
“什么?”
孫玉民的話如同一記驚雷,把俞濟時和陳布雷都驚得從沙發跳了起來,兩人甚至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電文上確實是這樣寫的。”老蔣開口說道,他把孫玉民遞給他的電稿傳給了陳布雷,陳布雷看過后,又遞給了俞濟時,那上面赫赫然寫著一行字:基地守衛部隊擊落敵機一架,上面乘坐有日軍大將。
“玉民,這事不可以開玩笑的,你可得弄清楚了!”俞濟時直到親眼看到電文還是不敢相信,他還在提醒著孫玉民。
“俞大哥,我怎么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了解過了,從墜機現場繳獲了兩把將官刀,其中一把刀身上有冢田攻三個字,根據現場找到的日軍文件上的記錄,這個冢田攻的軍銜是大將!”孫玉民一五一十地說道:“兩把日軍將官刀和證實身份的的文件,已經派人加急送來重慶,幾日之后就會到達,是真是假到時就能分辨!”
“如果此事是真,那真是大功一件,劉文智通共的嫌疑可以完全排除。”俞濟時感嘆著,看孫玉民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全是羨慕。
“單憑兩把刀和一份電文,怎么能確認擊落的是日軍大將乘坐的飛機呢,暫且不能過于相信。”老蔣哪敢奢侈能擊斃日軍大將級別的高級軍官,孫玉民當時擊斃伊東政喜時,都讓他興奮了好些天,那還只是個三流師團的中將師團長,現在所說的可是大將,要擊斃這種級別的,這對于現在的中國軍隊來說,真的是太難太難。
“總裁所說極是,不能夠僅憑兩把刀就能武斷地下定論……”陳布雷的話還沒說完,門外走廊上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至少是兩人的,而且明顯是往著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