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們是想先從較難的著手,只要八十一師劃出去,那原本屬于商震的一三九師,再找個借口分解出去,那就容易多了,您也不會因為一個原本就是人家的部隊,而和上峰鬧翻。”
“你說得很對,這正是我所擔心的,與其等著別人出招,還不如我們自己思變,這就是我找你們來,讓你們聯系延安的目地。”
“好的,我們清楚了,您等著我們的好消息。”趙雷和唐春紅了解到此中原因后,也著實看到了孫玉民的決心,倆人都很興奮,對于他們來說,若真的促成了此件大事,那真的會是一生的榮耀和輝煌。
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孫玉民心中有些感慨,自己是后來人,從一開始就抱著去到那邊的想法,可是鬼使神差地一次次錯過,這其間還讓陳蕓丟失了性命,讓陸曼失去了最后的一絲耐心。現今的他,早已經不是南京城中的小小營長和代理團長,手下的人馬也已經不是那區區八百人,而是有著坦克和火炮的王牌主力軍長,相比起那時投奔的容易,現在要想這樣做,肯定會很難,孫玉民自己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著自己。他熟知的歷史中,十二軍在孫桐萱棄官而去以后就分崩離析了,而現在卻是在他身上變成了一支凌駕于王牌七十軍之上的部隊。他不知道自己走出這一步之后,歷史車輪的走向會不會偏離原本的方向,也不知道歷史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會不會阻止住這一事件的發生。
孫玉民從來沒有這么迷茫過,他真的很害怕和擔心,十二軍幾萬人馬,會因為自己的這一念頭,被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
“姐夫,各師旅團長都已經通知到了,會議放到晚上八點開。”
陳萊的聲音打斷了孫玉民的思緒,他微微笑了一下,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姐夫,倒是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還有……”陳萊話只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從她那雙烏溜溜地大眼睛里,孫玉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擔心。
晚飯之前,孫玉民抽出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去陪了下初九和小丫頭。
又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好好陪陪她們,今天之后,自己恐怕又會有好些日子沒法陪伴她們,這對于人父人兄來說,是極為虧欠的。
初九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往他懷中撲,嘴里“爸爸,爸爸”叫的還是一樣的甜,可孫玉民還是能夠感覺到,對于她來說,自己已經不是她最為親近和重要的人,哪怕是在自己的懷中,小家伙都時時刻刻地注意著姑姑的去向,哪怕她是去個茅房,都在吵鬧著要去找她,無奈之下,孫玉民只得抱著她到茅房邊上去等著。
只有小丫頭一直在初九的視線里,她才會笑得燦爛,才會愿意和孫玉民更親近,直到這時,孫玉民才切身感受到那句“生母不及養母大”的老話。
“哥,你和陳姑娘在一起了嗎?”
小丫頭突然間問的這句話,讓孫玉民特別的驚訝。回來之后,他不想小丫頭和身邊這些人尷尬,特意和陳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想到,女人天生的敏感,還是讓小丫頭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