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給我們霍山獨立支隊定性了嗎?既然己經是叛軍,那叛軍要干嘛,不是明擺著的嗎?你何需問我?”周善軍又奚落了兩句,不過他并沒有繼續耍嘴皮子,而是正色說道:“咱們言歸正傳,你們要不要撤?”
于毅被問得愣了一下,習慣性地轉頭看向那個白癡參謀長,可讓他很失望,這家伙正在忙著找東西往自己鼻尖貼呢。
“不撤的后果你應當很清楚,按我們軍座常說的話來講,大家都是抗日的力量,沒有必要在窩里斗得急,所以我現在來幫助你們撤軍,省得把你們一七六師全部葬送在這里。”周善軍沒有像先前那般有嘲諷的語氣,而是真摯地在講著這些話。
“怎么幫?你能幫得上嗎?”于毅有些不相信。
“你們不是要找個借口才能撤退嗎?”周善軍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借口,只不過得稍稍委屈一下你。”
“只要能應付得了上面軍法的追究,我于某人受點委屈沒有關系。”于毅像是很“大義凜然”的樣子,只不過這話從他的嘴里講出來,有著不倫不類的感覺。
“當然可以,只要你按我說的話去做,保準此事你不用擔絲毫責任,你的上峰還會嘉獎于你。”
“若真如你所說,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只希望你不要再次失信于我。”
周善軍神秘兮兮的樣子,把于毅的胃口都給調了起來,他甚至沒等到周善軍把計策說出來,就滿口應承了。
“當然,我以我們孫玉民軍座的名義保證。”
正準備下令攻擊佛子嶺的谷紅英突然間接到了報告,鎮子里的國軍一七六師突然豎起了幾面白旗,似是在求和,而且還有幾個人打著白旗往這邊來。
“他們在搞什么鬼?難道只挨了幾炮,就要投降了?”谷紅英迷糊了,她以為一七六師是被打怕了,才派人過來言和。
“問問來人不就清楚了?”一團長在邊上回應。
“讓他們過來!”谷紅英頗有幾分大將的味道,雖是一介女流,倒也英姿颯爽。
“繳了他們的械再帶過來。”一團長補充了一句,其實他也知道這句話是多余的,誰會打著白旗還帶著武器。
鎮尾的劉文智同樣得到了鎮子里的國軍打起了白旗的報告,不過他倒不會像谷紅英一樣,以為是炮擊把一七六師給打怕了。作為四十八軍的主力師之一,一七六師雖然不復當初區壽年在時的景像,可戰斗力也不會沒落到如斯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