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彬傻站在原地,直到戴存祥在他肩膀上輕拍了兩下,才回過神來。
“文彬,你千萬要小心照顧好老大他們。”
戴存祥這句半認真半取笑的話,讓心情本來就不好的董文彬,更加的郁悶,他一把扯住戴存祥,怨怨地問道:“本來老大是要去你那,現在倒好,變成我那了,你這算不算坑我啊?”
他是戴存祥拉來的,本身他就沒想過要冒這個泡,可沒經起戴存祥言語上的誘惑和激將,陪著他一起來“請戰”。現在倒好,戴存祥達成目的了,卻把自己陷入到了兩難境地,這叫他如何的不惱火。
“你傻啊,我那是全步兵,老大去我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你好歹有著這么多的坦克,打了這么多場仗,你見鬼了拿你的坦克有什么辦法沒?”戴存祥“狡辯”著,不過他的這些話還是有著道理,最起碼,坦克相比較步兵來說,那是要安全得多。
“以前沒辦法,并不代表現在沒辦法,再怎么說也是打仗,是要上戰場的,你這明擺著是坑我……”
“誰坑你了?”
董文彬氣憤不過,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以至于被正和鄧東平商量的孫玉民也聽到了,插嘴詢問了他們一句。
“沒有,沒有坑謝,我和文彬在商量怎么安排您和參謀長他們。”戴存祥一面打著哈哈,一面扯著董文彬往屋外走。
“你別拉我,騷雞公,我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你丫也是個心機婊。”董文彬處于氣憤中,雖被戴存祥拉著,但是嘴里還是在罵罵咧咧,當然,他并不是真的在責怪戴存祥,相比較讓老大去新三十四師,倒真不如在自己這邊安全。
十二軍的作風深受孫玉民的影響,哪怕是軍部,也如同作戰部隊一般,雷厲風行,動作極快,孫玉民上午下達的命令,中午就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除去唐春紅的電臺是個難題之外,其余的人隨時都能出發。
董文彬在“敲詐”了戴存祥一頓飯之后,才“勉強”的答應了接納老大和傻熊他們去到自己那里的要求。
都是自家兄弟,董文彬裝著生氣,戴存祥陪著演戲安慰他,然后又一起把孫玉民和小丫頭他們接去了自己隱藏在山里的駐地。
小丫頭很興奮,因為一直忙著帶初九,坦克車她只遠遠地見過,從來還沒坐過,現在一身戎裝的她神氣十足地鉆到了坦克車的車艙里面,對于里面的所有一切都感到極為新鮮,這里摸摸那里動動,把陪她一起的傻熊嚇個半死,生怕她一不小心弄到什么按鈕,把炮彈打出去,那可就遭糕了。
林原平沒有陪著他們“胡鬧”,一直跟在孫玉民的身后,警衛團的大部分兵源都讓老大派去補充新三十四師了,只留下了一個營,所以他盡管是團長,可實際上干的是一個警衛營長或警衛連長的活。
“原平,你跟著我多少年了?”和鄧東平一起在轉悠董文彬裝甲旅駐地的孫玉民,忽然間問出了這個問題。
“五年多快六年了,軍座。”林原平往前趕了兩步,走到了孫玉民的身后,回答了他的話。
“時間可過得真快!”孫玉民沒頭沒腦地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