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見狀心有戚戚,完全對這群人絕望了!豬死前都知道掙扎,這群人居然連豬都不如!
“成國公不如咱們將此事告訴九邊的將門,讓他們派兵把范家滅掉!”新城侯陳興業建議道。
“新城侯所言極是,讓將門派出士兵攻打范家!咱們的家丁可不擅長攻城!”
“是啊!我們沒有鎧甲,沒有火器,更沒有攻城器械,要想打下范家得拿多少人命填啊!”
“夠了,動你們的腦子想想,九邊將門誰敢肆意調動大軍,他是想要謀反嗎?這事只有咱們能做!”朱純臣忍不住吼道。
掃了眼眾人,見他們還不出聲,朱純臣癱坐在椅子上無奈的說道。“滅掉范家所得的家產按照每人出了多少力分配,我派出一百五十名煉筋家丁,一名易骨期的家將!”
有范家的豐厚家產作為誘惑,加上朱純臣的打頭,終于有人出聲了!
“我能派出三十名名煉筋境家丁!”
“我有二十名!”
我家能出二十五名!”
朱純臣心里數著數量,等到所有人說完才發現幾十家勛貴居然才勉強湊出八百多人,易骨境更是只有自己的家將一個!心里沒由來一悲!
都是祖上靠武功封爵的勛貴啊!個個都是家學淵源傳承百年,現在居然數十個勛貴加起來的武力連一個商人都比不過!
“你們七家除了鏟除范家在外的余孽之外,每家必須再出一百精銳,交給我家將統領,這次行動必須以我家將的命令為準,誰要是敢違背命令,老夫就要和他拼命!”朱純臣強行命令道。
其余七家晉商也知道事情重大,只得點頭。至于其它的勛貴向來以朱純臣為首,更不會有異議。
朱純臣見狀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心里暗道“如此安排應該就不會出現紕漏了吧!”
密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府內的管家急匆匆走進來在朱純臣耳邊輕聲說著話。
朱純臣聞言先是臉上大變,然后聽見只是他一個人前來,這才送了口氣擦著臉上的汗水喘著氣說道“快去請他過來,不,我親自去接他!”
說罷朱純臣不理驚愕的眾人,與管家快步走出去。
片刻之后眾人在密室內借著月光看見朱純臣親熱的帶著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看不清相貌的人走回來。
“請!”朱純臣親自上前一步拉開門。
“多謝成國公!”黑衣人也不謙讓信步走進屋內,脫下帳篷,這時眾人才看清楚眼前這人的模樣,頓時心里大驚,大叫道怎么會是他!這怎么可能!他來這里干什么!
所有人猛然站起身來,驚駭的盯著眼前這滿臉陰冷笑容的人,心里發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