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明等人立馬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足夠明白大佬的意思,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顧墨寧:“離開這里。”
劍宗弟子們連忙轉身施法御劍離開天塔,只有侯明明在臨走之際,對顧墨寧說了一句:“保重。”
她帶著這些師侄們遁走了好一段距離,接著讓一個平日里穩重的師侄在前頭,留她在隊伍后面,可內心沉重的擔憂,讓她忍不住駐足回身望著已經殘破不堪的天塔。
只見黑沉沉的雷云密布著,散發出毀天滅地似的威壓,在這種天威之下,侯明明清楚她是幫不上什么忙的,只能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真真和她的道侶祈禱。
那黑云越壓越下,恍如天塌,可在那里有一個小如螞蟻的身影一直堅挺著,頂天立地般,侯明明心里忽然有種感覺在這個世界上要說哪里能給予最大的安全的,唯有顧墨寧。
殘頹的天塔下不斷有赤色的熔融巖漿噴涌而出,沒有多久就把整個內城完全吞沒了,然后就是整個向云城外城蔓延。
那些鳥族異修者紛紛驚駭地展翅飛入天空,雙眼帶著絕望看著已經同樣向外蔓延的黑云和被萬鈞雷霆籠罩著的天塔。
這么大的陣仗,把秘境附近的人修全都吸引了過來,統統駕馭著飛行法器進去云城遠遠圍觀著,不過他們都在互相打探套話著,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導致引發如此可怕異象。
劍宗一行人也已經悄悄地融入其中,侯明明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臉上帶著劍宗人特有的大大咧咧的表情和其他人同樣好奇地到處問著異象的來源。
……
章柳真突然心里猛地一跳,她立馬睜開眼睛,用手扶住腦袋,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突然覺得空得難受,總覺得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
忽然眼前一暗,耳邊隆隆作響,她這是從小黑屋里出來了?連忙看四周環境,一看嚇一跳,她這是在哪?這紅通通的熔漿、頭頂上都快能摸著的黑沉雷云、破爛不堪的地方,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章柳真嚇了一跳問道:“這雷云是要劈誰?”
“我。”
左側身后傳來了顧墨寧的聲音,章柳真轉過去卻沒想到自己的老公此時滿身都是血,當即變色閃到他身邊驚問:“墨寧哥,你受傷了?哪個孫兒子干的!”
她是既心疼又憤怒,立馬從自己的芥子空間里找出自己藏著掖著的那些寶貝的丹藥,一臉緊張關心地問:“這些能用嗎?”
“你收回去吧,都對我幫助不大。”顧墨寧順勢攬住章柳真的脖子,此時他幾乎整個人都依靠在他身上,雙眼無神似乎十分虛弱。
“我這是被雷劈的。”
章柳真反抱著他,從空間里又掏出了避雷器:“這些避雷器是我以前囤的,先頂著用。看看能不能安全點,你給我等著,我會努力修煉的,等我要飛升的那天,就是我幫你找回場子的時候。”
顧墨寧悶聲說:“章章,你怎么不問雷為什么一直要劈我?”
章柳真看到他現在這副全身上下都都被血浸透的慘樣,甚至他的衣服還不停地往下衣角滴血,她這心里就只有滿滿地心疼了,哪有還想起要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