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寧的手放在章柳真的脖子上,說:“我把那只鳥宰了。”輕輕碰了碰,是溫熱的,他閉上眼睛,讓自己完全靠著章柳真,沙啞地說:“藍星世界意識想利用那只鳥要殺我。”
把青鸞王宰了?!
怪不得被劈成這樣,聽說那可是唯一一個純血的青鸞鳳了,這可是給了那所謂的世界意識好大的一巴掌,祂不算賬才怪呢。
不過……
“為什么把他殺了?”章柳真想把事情弄清楚一點問:“只是因為我嗎?”
這應該怪她了,要不是她在秘境里一波接著一波地和前任們偶遇,也不會導致她在顧墨寧心里變得一點信譽都沒有了,這大概就是青鸞王到死都沒有能和她當面論出個是非曲直的最大因素。
顧墨寧把青鸞王殺了,招致世界意識的憤恨。
這事因她而起,全都怪她。
章柳真心里難受得直皺眉,她頭一次對自己沒有斬釘截鐵地把以前那些事情都斷的干凈而后悔了。
顧墨寧閉著眼睛,他全然感受到此時的章柳真心里的難過與頹喪,就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別亂想,只是那只下作丑鳥偷了我的東西,還跟那意識聯合起來騙我罷了。”
章柳真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酸澀,她忍住不快速地眨了眨眼,不然眼淚掉下,都這樣子了,墨寧哥還是這樣溫柔地安慰她。
“讓我再找找,我記得我的空間里除了剛剛的避雷器,還有別的防御法器,還有你之前送我的九玄靈玉。我們都拿出來擋,總能把天劫的威力消耗掉的。墨寧哥,答應我別硬抗,可以嗎?”
章柳真是真的害怕顧墨寧頭鐵硬抗現在頭上這要懸而未發的恐怖雷劫,她有些慌亂地說:“我現在就找。”
她現在慶幸自己貪生怕死,留了那么多防御法器,只要顧墨寧人沒事,她就算從今日開始一貧如洗又如何,反正她現在已經是大佬了,也不需要那些法器保護了。
章柳真越著急,就越難找出她想要的東西,急得團團轉,像熱鍋里的螞蟻,反觀顧墨寧他還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拉著她的手說:“章章,你那位朋友已經安全地帶著她的后輩離開了,不過我不想放你走,一旦這雷劈下來,你就要和我一起灰飛煙滅了。你怕嗎?”
章柳真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會留一ju焦尸就好。”
此言一出,顧墨寧都不解了:“嗯?”
章柳真嫌棄地說:“黑不溜秋的焦尸多可怕,而且還會被人拿去不知道回干些什么。”
她雙手緊緊地抱住顧墨寧的腰,心里想她還能怎樣?天婚契約都簽了,難不成時空還能倒轉不成?罷了,罷了,這人是她選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每次看到都是心動的模樣。
“美人在懷,縱使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和你一起。”
顧墨寧聽了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越笑越大聲,一聽就知道心情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