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何這般生氣?”
“哼!”卓吟風鼻息如喘,斜著眼冷冷的看著瑾瑜。
瑾瑜望了望芊芊,芊芊也不知到底怎么了,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示意瑾瑜先不要爭執。
“一大早收拾的這么好,是在等著晉升的圣旨傳來嗎?”
“難道有什么變數?”芊芊細聲詢問,瑾瑜卻已經是跪了下去,心里把昨晚的事又細細的回想了一遍,難道是妹妹將事情桶了出去?
不會!瑾瑜很快否定了這樣的想法。如果妹妹背后的主子是太子,太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秘密,身份有假的話,按照太子的行事風格早就已經用極隱秘的手段除了自己,然后隨便一個理由加在身上,就處理的干干凈凈。不會在這里這么等著還要讓卓吟風來數落自己一番。
卓吟風一拱手做足了很是尊敬的樣子:“皇上一言九鼎,自然不會是有變數的,但是今天來的可不是一道圣旨!第一道圣旨昨晚本侯已經代為接收,這第二道圣旨也是本侯代為傳下!”
說完手就指著地上的瑾瑜呵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難道不知道?”
瑾瑜當然不知道,被問的一愣一愣的,他自認為自己的計劃是很周密,不會有任何的疏漏只好無奈的說道:“請岳父明示!”
“你身為太常寺司樂使你的過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著實該罰!”轉頭對身上還沒回過神來的蕓香喝道:“愣在這里干嘛?還不去傳家法!”
芊芊聽的臉色一白跪在地上連忙說道:“父親要罰瑾瑜女兒攔不住,但是總有個理由吧!”
“理由?”卓吟風冷笑兩聲道:“他身為司樂使奉命掌管宮中樂器,他做的倒好!昨晚就知道表現博彩頭,竟然松懈到司樂坊進了亂賊也不知道,宮中一應的琴具全部被毀。其中還有一把飛瀑連珠,是皇太后傳于當今皇后,最近有音色有些不準,拿去太常寺調音,沒想到昨日夜里卻被人挑斷了琴弦,他身為司樂使難道不該問罪于他!”
宮廷中各種樂器的來往最清楚不過他瑾瑜了,最近根本就沒有什么皇后的琴送來調音,這分明就是借著昨晚的事給自己扣了一頂大帽子。
構陷罪名乃是他太子的拿手好戲,瑾瑜疏忽了!
即使自己爭辯并沒有什么飛瀑連珠送來,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上下一氣的串通,自己小小的司樂使沒有任何辦法反抗,瑾瑜恨的牙根緊咬。
“皇后聽說飛瀑連珠被惡人損毀,今早已經病倒,皇上已經傳下口諭革去太常寺協律郎,重打一百大板!”卓吟風雙眼泛著血絲,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一百大板?”芊芊跪在地上幾乎哭出聲來,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瑾瑜死,“一百大板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你忘了芊芊,爹傳的是家法!不是宮中的刑法。若是宮中的一百大板他的命可是真的保不住了!”卓吟風瞇著眼瞧著地上跪著的一雙人,那副表情瑾瑜看來是得意,芊芊看來是氣憤。
“這?”芊芊疑惑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太子厚德!念著老夫一生為為朝廷操勞向皇上和皇后求了請保了他一條命回來!”卓吟風又是一副恭敬的樣子,嘴臉只讓人惡心,又繼續說道:“你能在皇上面前展露才華想也是個機靈的人雖然太常寺的職務被免了,但是給你重新謀了個職,讓你在大理寺供職獄丞,但是這頓懲罰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