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醉…醉了!就…就那……那么一點酒能…能把我喝……喝醉,就是再……再來上一瓶酒也……也喝……不……醉我。”陳永伏在酒精的作用下,言語有些不清了。
“哼!永哥,你就別再逞能了!還說你沒喝醉酒呢,眼看都大禍臨頭了,你還不知道害怕。我姐姐可是一個有名的醋缸子,她要是發現你已和別的女人,已經上了床的話,她能輕饒了你嗎?”
“上……上床,我……我和那…那個女…女人上…上了床…床呀?”
“你和我剛才已經上過丁床呀!永哥,難道你忘了,剛才咱們兩個人已經發生過性關系了。你說,這件事倩情該怎么辦呀?我姐姐知道這件事情以后,一定不會饒了我的。我真的是好害怕呀!”秦玉楠一面說著,一面就勢撲在了陳永伏的懷里。
“你…你是誰?你怎么跑到我的屋子來了!”看到懷里撲了一個女人后,陳永伏在酒醉以后,更加語無倫齒起來了。
“永哥,你怎么醉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我是玉楠呀。”看到他醉的是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以后,她便連忙大聲地對他說道。
“玉……玉楠!你……你是玉……玉楠呀!”
“對,對,永哥,你總算認出我來了!”
“玉楠,你是玉楠……你怎么睡……睡到哥……哥的床……床上來了?”
“永哥,你怎么倒反怪起我來了!剛才你喝醉了酒,吐了一地臟東西,我好心好意幫你清洗了臟東西。沒想到你卻抓住我不放手,把我欺辱了。你還我的清白之身!秦玉楠一面說著,一面便抓住陳永伏的身體,不住地撒起驕來。”
“別……別逗,玉…玉楠,哥…哥…喜…..喜歡你!讓……讓哥親……親一口吧”看到秦玉楠撒起驕以后,陳永伏便又一次激發了。只見他又一次把她摟在了懷里,一面不住地親吻著她的身體,一面便又一次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沖動地又一次解起她的衣服來了。
“行了,行了,別這樣,永哥。你還沒有弄夠嗎?當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別把自己的身體累垮了!要是你愿意的話,咱們兩個人馬上就結婚。到那時,你想咋弄就咋弄,沒有人會干涉咱們的。到時候,我天天晚上讓你弄,看你能有多大的精力!”看到陳永伏又一次趴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以后,秦玉楠一面用力地把他推下了身體,一面和他調起情來。
看到被她推下了身體以后,陳永伏不甘心地,又一次想趴上她的身體。
“等一會兒再弄吧!永哥,我現在還有正經事情,想和你商量呢!”看到他又想趴上自己的身體后,秦玉楠便又一次攔住了他說道。
“玉….玉楠,你…你要和哥要商…商量什……什么事…事情呀?”聽了她的話以后,陳永伏一顆臊熱的心,這才終于逐漸冷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