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在心里究竟愛不愛我呀?”
“愛,愛……當……當然愛了!”
“那你愿不愿和我結婚呀?”
“愿……愿意!當……當然愿意!”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私奔’呀?”
“私……私奔!去……去哪兒呀?
"到我的一個遠房親戚那兒去做服裝生意呀!那兒的服裝生意特好做,一年下來,凈少能賺兩三萬元左右。咱們兩個在那兒既輕松,又自由,比你在你現在的這個破單位可強多了,只要咱們兩個在那兒好好地干,要不了兩年,咱們兩個就一定能過上幸福的日子,你說行不行呀?永哥!”她一面滔滔不絕地給他說著心中的理想,一面不住地在他的面前撒起嬌來了。
“行……行……玉……玉楠,哥聽……聽你的。”
“永哥,那咱們兩個人明天一早,就收拾東西出發吧!我姐姐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她早已經對咱們兩個的事情產生懷疑了。咱們兩個再要是不趕緊離開這兒的話,就沒有機會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下去,一切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秦玉楠滔滔不絕地把自己的想法向他說了半天,卻發現陳永伏沒有任何回音。她仔細一看,這才發現他又一次睡著了。
“永哥,永哥!醒醒,醒醒!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看到他又一次進入到了夢鄉之中后,她連忙又一次使勁地搖晃著他的身體,想要重新叫醒他。
然而,任憑她又是搖晃他的身體,又是呼喚他的名字,他卻依然睡的很死,再也沒有醒過來。
“唉!”看到這兒后,她只好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她清楚地知道,他此時正處于酒醉之中,頭腦不甚清楚,而且他經過剛才的一番發泄之后,早已經是渾身疲憊,人困馬乏了。于是,她便把他的手輕輕地拉下了自己的身體,放進了被窩,接著又給他蓋嚴了身體。
當她做完了一切之后,發現他依然“呼嚕,呼嚕!”地睡得十分香甜,她這才有所放心。于是她又連忙從床頭鋪開了另外一床被子,鉆進被窩之后,便接著又苦苦地思索了起來……。
一陣困意襲來,她不由得更加感到昏昏欲睡了,于是她便隨手關滅了臺燈,鉆進被窩之后,也昏昏然地進入夢鄉之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