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黃皮子禍害人,會讓人像精神病一樣,自虐,自殺,甚至殺人,總之就是性情大變。
但薛雨煙的病情怎么看都像是惡鬼纏身,當時他和劉山宗可都是親眼所見,她的身體里肯定有某種邪祟,而且她現在也的確是魂魄離體,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了。
難道真有某種邪祟鬼魅,長得跟成了精的黃皮子一個模樣?
越是細想,楊樹林就覺得事情越嚴重,三人一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陰風不斷的呼嘯,讓薛雨煙的陰魂又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楊樹林打破了寂靜:“現在你處在什么境地,想必你自己很清楚了?”
薛雨煙有些哀傷的點了點頭:“我發燒之后,總能看到四周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鬼吧,我現在不也跟它們一樣嗎?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用每天做惡夢了。”
“你還不是鬼,可也差不離了…”楊樹林多少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我的身體還沒死是嗎?呵呵,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薛雨煙自嘲的笑了笑。
“你到是看得開。不過你放心,這事兒就算不是為了你,我們也得查個清楚,只要除掉禍害你的邪祟,應該就能救你還陽。”
薛雨煙眼中明明生出了一絲希望,卻不愿承認:“你們不用管我,只要查出真兇免得它再去害人,我就算死也能死得瞑目了。”
“你們的動作已經讓害我的畜生有所警覺,剛才偷襲的很可能就是它。你們千萬要當心了,如果事不可為,就
不要勉強自己,如果再害了你們,我的罪孽就更大了。”
楊樹林剛想安慰她兩句,劉山宗就打斷道:“好了,附在我的針上能保證你一時半刻魂魄不散,其他的你不必管,交給我們哥倆就夠了。”
劉山宗說完,也不管薛雨煙愿不愿意,上前拔起了釘尸針。
陰風浮動,薛雨煙的陰魂消失不見,銀針上浮現出一抹青藍。
劉山宗收好銀針,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轉而對楊樹林道:“這次咱們撞上的,很可能是黃皮子借人皮。她到底是怎么被黃皮子纏上的還不好說,但看她的情況,多半就是這么回事。”
楊樹林訝異的瞪著他:“借人皮是怎么回事,你既然知道,剛才為什么不說?”
“胡白黃灰這些妖畜是很難真正修成人形,一些別有居心的畜生就會退而求其次,占據一個人的肉身,掏空人的五臟,把人的三魂七魄趕走,它在里邊操縱著人皮為所欲為。這么做有個最大的好處,只要它們得手了,即使經驗豐富的陰陽先生也輕易無法看穿它們。”
“但這樣的情況很少見,因為黃皮子修行不易,能達到借人皮這種氣候的,非得百多年的道行才行,而且它們
借了人皮最多也只能再活一個月,以它們那種既狡詐又惜命的性子,如果不是有更大的企圖,很少會干這樣的事兒。”
楊樹林驚疑的追問:“它們借了薛雨煙的人皮又是圖謀什么?她不過是個小片警,你剛才怎么不問問薛雨煙,或許她會知道些什么。”
劉山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特么又不是電子詞典,你問啊問的,還沒個完了是不是?就她現在這德行,我把真相告訴她,她還能撐得住么?”
“我不問清楚行么?誰叫你那小本子上沒寫這回事!”
“這種事千年不遇一回,姥爺那么懶,怎么可能費工夫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