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敢罵姥爺懶!我記著了,你等我下回看見他,非告你一狀不可!”
調侃歸調侃,接下來兩人卻都沉默了。
這次他們撞上的黃皮子,顯然是個道行高深的家伙,絕非佟贏嬌請來的那位狐仙可比。如今它即將得手,肯定會死抓著薛雨煙的人皮不放。
有薛雨煙的人皮做擋箭牌,他們根本無從下手,只要下手稍重,肯定先送了薛雨煙的命。
他們想救人幾乎不可能成功,即便有白小薇做后援,但一個不好,連他們倆都要搭進去。
不是他們膽小怕事,他們都是打小聽著黃皮子的故事長大的,黃皮子睚眥必報的性子他們比誰都清楚,萬一他們不是對手,或者失手讓黃皮子跑了,不光是他倆,恐怕連家人都得跟著遭殃!
一時間兩人都犯了難,救人吧,成敗未知且風險太高。
可要是讓他們見死不救,還哪有臉再跟薛雨煙打照面?
更何況,薛雨煙的事情竟然也與巖高有了牽扯,若說是巧合,他們誰能相信?
不把這事兒弄個清楚,兩人心里也根本不落底。
“娘的,干了…”沉默片刻后兩人異口同聲的發了狠。
話沒說完,兩人就都樂了。
“這回我打頭,你殿后。但對付黃皮子我沒經驗,該怎么整你說了算。”楊樹林笑著說。
“辦法倒是有,買兩只老道口燒雞,弄兩瓶上好的高粱燒,把它從人皮里引出來。只要沒了顧忌,再動手就方便多了,不管是給它下套…”
雖然決定要動手,但今晚顯然來不及了,這次動手非比尋常,謹慎起見,二人悄悄離開了醫院。第二天楊樹林繼續上課,劉山宗則做了仔細的準備。
直到楊樹林學完畫回家,二人這才拎上東西,打了個車直奔林業醫院。
最初進展得很順利,薛雨煙隔壁的病房空著,門上的掛鎖自然難不住劉山宗,二人躲進病房里。直到半夜十二點過后,楊樹林才躡手躡腳的摸到護士值班室,見兩個護士都已經睡著了,又趴在薛雨煙的門口聽了聽,確定沒有什么動靜,這才摸回隔壁,動手開始布置。
這次兩人準備的很充分,燒雞、豬頭肉,上好的高粱燒,雖然花了不少錢,但抱著舍不得血本套不住黃鼠狼的心思,東西真是沒少買。
劉山宗先是在床板上刻下了縛靈咒,二人一起檢查無誤,再拿棉被床單給蓋住。
隨即丟給楊樹林一只燒雞,二人咧開大嘴好一通狂嚼,把燒雞撕了個七零八落,豬頭肉也吃得不剩幾塊之后,二人抹了抹嘴上的油,打著飽嗝相視而笑,這回到是托了黃皮子的福,也算開了一回葷,平時讓他倆這么吃,還真有點舍不得。
剩下的熟食就著塑料袋往縛靈咒中間一扔,楊樹林掏
出了高粱燒,咬開瓶蓋迎頭沖劉山宗澆了下去,辛辣的酒水嗆得劉山宗涕淚交流,偏偏不敢出聲,只能咬牙切齒的怒視楊樹林。
楊樹林這才竊笑著停了手,平時他也受了劉山宗不少氣,有這機會,要是不打擊報復一下,那就太對不起自個兒了。
剩下的半瓶子,他自己灌了兩口,小心翼翼的往衣襟上撒了一點,才把瓶子遞給劉山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