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但只要動動鼻子,就不難發現異常之處。
一時間兩人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楊樹林心里暗罵,這特么真是出門忘了看黃歷,事事不順!正主兒不見影,還有生人來攪局。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聲音就停在門外,卻沒進門。
而門后的高粱燈,卻突然閃了閃,吧嗒一下滅了!
屋里頓時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暗淡的星月之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清冷而凄寒。
死寂籠罩著屋里屋外,二人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莫非,是正主兒上門了?
二人誰都不敢輕動,歪在床上,瞇著眼,緊盯著屋門。
在二人感覺里好像過了一年之久,門外才傳來一聲輕咦,一個女聲自言自語:“哪兒來的酒味兒?這屋沒人住啊。”
楊樹林和劉山宗不由得心里暗呼,壞菜了,護士查房!
可要真是護士查房,那門還沒開,門后的高粱燈怎么滅了?
難道是趕巧酒燒光了?
不等二人有所反應,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門外,一個清秀的年輕女人顯露出身形,雖然背沖著走廊的燈光,但眉眼五官隱約可見,楊樹林還見過此女,正是病房的值班護士。
他集中精神,鬼眼看去,卻發現小護士就是小護士,儼然是個活生生的人。
護士看到床上有人,皺眉掩鼻朝床邊走了過來,楊樹林正不知如何是好,護士已經上前推了推劉山宗:“喂,你們是干啥的,醒醒,醒醒!”
楊樹林偷眼瞥見劉山宗一副酩酊大醉,人事不省的模樣,心里一動,暗贊了句二哥機靈。
裝醉的確是個好辦法,這護士只身來此,撞見他們兩個醉漢,又沒法弄醒他們,肯定得去找人幫忙,只要她前腳離開,他們后腳趕緊開溜就是了,雖然難免白忙活一場,總比讓醫院的保安逮個現行要強。
護士推不醒劉山宗,便又來搖晃楊樹林,沒晃上兩下,楊樹林故作喝高了,揮手一巴掌拍開了她的手,嘴里咕噥:“別特么吵吵,讓老子再睡會兒…”
咕噥完,他還打起了鼾,弄得那護士束手無策。
果然,護士罵了句:“該死的醉鬼,那些保安都是白癡么,怎么讓這種人溜進來!”
她罵完就轉身要走,楊樹林不由松了口氣。
孰料,她剛轉過身去,劉山宗卻突然冷笑出聲:“等等,既然來了,急著走干嘛?”
出聲的同時,劉山宗閃電般竄起,一拳砸向護士后心!
楊樹林看得目瞪口呆,劉山宗被鬼附身了不成,抽的是哪門子邪風,以這護士嬌柔的體形,要真被劉山宗砸上一拳,肋骨不折那都是萬幸!
然而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楊樹林就算有心阻止也來不及了,眼見劉山宗那海碗大的拳頭就要砸中她的后心,楊樹林心中哀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但預料中的慘叫并沒響起,反而聽到了護士咯咯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