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姑獲鳥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回來之后肯定會再給他灌那種東西,到時候他自然不可能再用口渴來搪塞,也就是說,眼下是他最后的機會!
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出辦法,急得額頭見汗,不斷咬舌頭讓自己振作一點。
他這個人越是被逼的急了,腦子轉的就越快,很快他就發現,舌尖越是刺痛,他的手指就越靈活幾分,莫非刺痛能緩解身體的麻痹?
可他再狠咬了兩口,直到口中血腥味傳來,手也只能輕輕挪動,還是無法徹底復原。
他記得放眼四顧,突然瞥見床邊的木頭上有一塊缺口,缺口上木刺橫生!
他心里頓時一動,刺激一下其他地方,不知有沒有效果,能不能恢復活動能力,就全看這一搏了!
趁著此時手指的活動范圍大了點,他試著把手挪向木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指尖
搭到了上邊,使勁兒按了下去。
木刺戳進指尖,劇烈的刺痛襲來,只覺手上的筋都在抽搐。
但讓他驚喜的是,手臂果然能動了,盡管酸軟無力,卻也總好過僵在那里。
他立馬依樣畫葫蘆,把手刺得鮮血淋漓,隨著陣陣刺痛,半邊身子都恢復了活動能力。
此時他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估計用不了多久姑獲鳥就會回來了,他顧不上半身癱軟,吃力的扭著身子從兜里摸出了鬼牙。
晶瑩如玉的鬼牙此時卻顯得有些灰暗,像是被鹽酸泡過一樣,沒有半點光澤。
他叫了白小薇兩聲沒有反應,不由得緊皺眉頭,一時不知怎么才能把她召喚出來。
憑他此時的狀態,就算恢復了活動能力,想對付姑獲鳥也不容易,若有白小薇幫手,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得多了。
正發愁的時候,指血不小心粘到了鬼牙上,沾血的部分竟然泛起了青光。
他心里一動,莫非自己的血能喚醒白小薇。
他這會兒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血,趕緊把鬼牙往傷口處蹭去。
鮮血涂在鬼牙上,鬼牙果然綻放出淡淡的清輝,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潤澤顏色,緊接著涌起一股鬼火,床邊的空氣扭曲,白小薇的身形驟然閃現出來。
只不過此時的白小薇,兩頰上淚痕猶在,見到楊樹林竟喜極而泣,緊緊抓住楊樹林的手:“你怎么樣,疼不疼?哪里難受?”
楊樹林如愿把她放了出來,心氣一松,只感覺渾身都疼,要不是她抓著他的手,可能連手
都抬不起來了,但他還是強笑:“沒事,哭什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白小薇抹去臉蛋上的淚痕,緊接著俏臉上就浮起一層煞氣,身上鬼火獵獵升騰:“哼,敢對我師兄下手,我要她身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楊樹林竟看得一呆,他自打認識白小薇,就沒見她露出過這種兇煞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