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到天色全黑,面館老板都開始用怪異的眼神瞅他倆了,也沒見到吳擘的影子。
楊樹林只能苦笑著結了賬,但要是這么就回去,那也太窩囊了,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冒險進去看看,或許能
發現點什么也說不定。
這兩棟樓風水很一般,從大局上看,它們突兀聳立在低矮的建筑中央,看起來像是鶴立雞群,實際上卻是樹大招風,犯了風水上的忌諱,這一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吳擘這種人如果真住在里邊,屋子內外肯定會改動風水格局,雖然樓里住戶不少,但想找他家應該也不會特別困難。
好在這個高層蓋的樣式有些特別,內部呈回字形,中間那個口里裝著三部電梯和左右兩個步梯,四邊都是住家,他們也不用擔心進錯樓口而白忙一場。
既然要找怪異之處,自然要一層層查,如果坐電梯找,估計他們得被等電梯的人罵死,無奈,二人只得從消防通道的步梯逐層往上爬。
下邊十幾層他們都查了個仔細,偶爾到也發現有人在門口掛八卦鏡、鑲桃木門牌,卻都是些尋常手段,有用沒用都兩說,自然不會是吳擘的手筆。
就這樣爬到十三樓,把楊樹林累得腿肚子都直打顫,卻還是一無所獲,他沮喪的跟劉山宗嘟囔:“二哥啊,要不咱倆還是蹲坑得了,這特么也太治人了,我都快累趴了!”
劉山宗體力比楊樹林好得多,看他喘得跟狗似的,忍
不住譏笑:“我讓你左一個白小薇又一個謝盈的,現在怎么樣,被掏空了吧,活特么該!”
楊樹林翻了個白眼:“說的跟你沒有薛雨煙似的,管咋她們對我都不錯,平時咱說說笑笑摟摟抱抱她們也不反對,你呢,牽過薛大警官的手沒有…”
楊樹林話沒說完,劉山宗抬腳就踹,好在楊樹林已經緩過口氣來,拔腿就往樓上跑。
雖然他跑的挺快,可就聽后邊的腳步聲緊追不放,他只能悶頭繼續往上竄。
可沒成想,不管他怎么跑,后邊的腳步聲都始終緊隨,他忍不住暗罵,這小子臉皮也太薄了,不就損了他一句么,至于這么緊追不放,鬧起來沒完嗎?
終于,他實在跑不動了,扶著樓梯扶手停住了腳,一邊喘一邊罵道:“你行,老子跑不過你,不跑了還不行嗎,你愛咋咋地吧!”
說著話,他一回頭,卻只見樓道里空空蕩蕩,哪還有劉山宗的影子?
他探頭往下看了看,還是沒看到人,只有聲控燈上那昏暗的白熾燈泡微微閃爍著,照得樓道里一片昏黃。他頓時納悶了,剛才明明聽見身后有人狂追,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沒了?
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圖標,鮮紅的大圓圈里標著個醒目的數字:“十四”。
這一瞬間,他只覺毛骨悚然。
他記得很清楚,剛才他們停腳的那一層是十三樓,而他一通狂跑,就算沒有四五層,兩三層總還是有的吧?可他怎么還在十四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