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東此時恰好落在坑邊,揮手又是一煙袋敲了過去。
可惜,煙袋鍋打在它腦殼上雖然打得它暈頭轉向,卻無法真正傷到它,反倒是劉希東被震得手臂酸麻,不得不退后喘息,畢竟上了年紀,一連兩下重手已經讓他有些疲累了。
他這邊一撤退,楊樹林的壓力陡然暴增!
老黿被勒住脖子,又驚又怒,拼命甩頭想要掙脫。
楊樹林哪能抵得住這妖畜的怪力,整個人被甩得飛上半空,隨著它的動作左沖右突。
但盡管如此,他仍不肯撒手,陰差鎖就像是焊在了老黿脖子上。
老黿大怒,一甩頭,借著慣性把他朝自己嘴里甩來。
危機關頭,楊樹林借勢揮刀,直戳它眼珠!
然而老黿奸猾至極,偏頭避過了楊樹林的刀尖,又把他甩向口中。
劉希東見狀大急,高聲吼道:“砍它脖子,脖子皮薄!”
可惜,這次老黿學奸了,不等楊樹林靠近就又把他甩了出去,砸在工棚的墻上,將鐵皮墻砸得塌出一個大窟窿,陰差鎖也終于斷裂,化作陰氣消散,楊樹林不知被拋到了何處。
但就在楊樹林被甩出工棚的瞬間,他已經把黃泉刀甩向了吳擘。
吳擘早已蓄勢待發,見狀飛身抓住長刀,趁著老黿頭部甩向一邊,脖子處空門大露的機會,全力揮刀,向它脖子和甲殼連接處猛砍了下去。
噗嗤一聲,血漿飛濺!
盡管老黿脖子粗壯,可黃泉刀鋒銳無比,又有吳擘這樣的高手全力施為,自然一擊奏效。
三尺刀刃全都切了進去,頓時將它的脖頸砍開了大半,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皮肉仍連在上邊,傷口處血漿狂噴,猶如泉眼噴涌!
老黿一聲呻吟,碩大的身軀凌空而起,翻轉了兩圈才重重砸在了墳坑邊的凍土上,轟隆巨響震得整個工棚接連晃動,好像要倒塌一般。
吳擘不給它任何機會,緊追過去又是一刀!
這下老黿的腦袋終于化作了滾地葫蘆,骨碌到了劉山宗腳下,被他狠狠一腳又給踢了回來,滾到墳坑里不動彈了,那巨大的身子也趴在墳坑邊上,斷頸處血漿如泉,竟匯集成了水流淌回了墳坑中,腥氣撲鼻。
眾人全都松了口氣,楊樹林此時也一瘸一拐的從外邊鉆了進來。
吳擘見狀問道:“腿傷了?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