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定個名字吧。”孔瑞文說道。
“天霸動霸tua?”王學良嬉笑著說。
“去死!”三人一口同聲。
半個小時后……
“哎呀,到底什么名字啊,怎么這么難取。”王學良捂著臉倒在了床上。
“你給我從床上起開!”蕭何直接將王學良拉開。
“不如叫“離殤”如何?望不穿,流年錯,闌珊般錦瑟年華。月黃昏,夢里木槿花開,一曲離殤,終落盡,唯剩荒蕪。”司徒浩宇摸著下巴,誦出一首詩來。
“好詩,好詩。”王學良撫掌搖頭,裝的有模有樣。
“你知道什么意思么,你就好詩好詩的!”蕭何推了一把王學良。
“你知道?”
“若不珍惜當下,待年華老去,美好不在,扼腕嘆息,已是滿眼荒蕪。懂了么!”
“哦哦。”
“好,那么就用這個了。離殤,一曲離殤愁斷腸。”孔瑞文最后拍板道。“我們每人各自在自己的領域物色人才,蕭何修的是刀決,其他的修者就由他來物色,我們也幫著看看。”
“好。”幾人點頭。
“既然蕭何執意要回家,我們再來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辦。”孔瑞文搓了搓手。
幾人興奮地談了一宿,等回過神來,蕭何等人發現天已經亮了,便各自散去,想要回休息室休息一下。
“對了,蕭何去智腦查查你父母通訊器編號再去聯系一下,輸入他們的身份證,要是記不住就用地區篩選就行。”王學良邊打哈欠邊依著門框說道。
“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蕭何向外揮了揮手。
“走了。”
蕭何卻是完全沒有睡意,直接喝了口水,也轉身出了門,找了個衛兵問了智腦的位置,登上軌道車直奔而去。
“好在我把老媽的身份證背上了,倒是省的麻煩。”蕭何一邊操作著智腦一邊慶幸道。
很快,蕭何就找到了母親的通訊器編碼,拿出通訊器撥了號碼。短暫的等待后,蕭何終于再次在衍射屏上看見了母親的身影。
“哦!是蕭何啊,怎么了?”母親披著白色的斗篷神采奕奕地說道。
“額……老媽,你這是……”蕭何目瞪口呆地說。
“啊,沒事,老媽現在很忙,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這是你新的通訊器?我先記下了,原來那個怎么打都打不通,還讓我擔心了幾天呢,掛了啊。”話音剛落,衍射屏上就顯示了通話結束的字樣。
擔心……那樣子有擔心的樣子嗎?!蕭何有些無奈:“算了,老媽這么充滿活力我也能安心了。”
彈了一下刀柄,等來軌道車,手指在光板上點動幾下,“源能室”!
“該去閉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