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蘭德里,你還是這樣的無情。”蕭何右手撫上面具的額頭,顯得很沒有辦法。
“你知道我?”蘭德里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有些意外地看向蕭何,而蘭德里的手下們則已經掏出了武器,十分戒備地看著蕭何。
“行了,他只是一個可憐的人兒,不要嚇壞了他。”蕭何拍了拍流浪漢的肩膀示意他大膽地喝酒,隨后邁出步子,向著蘭德里走去。
“站住,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女聲傳了過來,兩把亮恍恍的餐刀激射向蕭何的腦門。
“你又是誰?”蕭何手中一揮斗篷,兩把餐刀被蕭何卷在了手中隨后望都沒望直接射了回去。
“砰!”餐桌被餐刀擊中直接炸了開來,酒水四濺而開,流浪漢顯得十分震驚,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老爺有這樣的本事。
“喝完了么?喝完就走吧。”蕭何十分和煦地轉身對流浪漢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流浪漢聽見蕭何發話忙不迭地點頭,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完全顧不上回味直接逃也似的離開了酒館。
“女人嗎,就端莊典雅一點,一言不合就開始飛刀,這種行為真的很粗俗。”蕭何根本沒有去看那個女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徑直走向了蘭德里。
“讓開吧。”蘭德里直接將腰間的手槍掏出放在了桌子上。
“天啟1型的手槍,應該經過改良吧?”在蘭德里手下讓開道路后,蕭何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蘭德里的對面。
“你到底是誰?”蘭德里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無所畏懼的人,就這么大刺刺地坐在自己的對面,對著自己的手槍評頭論足。
“我?可能你不認識我,但是你一定聽說過一個人。”蕭何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修長的手指點著桌面說道。
“誰?”蘭德里瞇著眼睛,說實在話,眼前的這個人好像實在故意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如果不是對方的身份不明,蘭德里早就把他殺了喂狗了。
“別那么著急嘛。”蕭何笑著,緩緩地將面具摘了下來,衣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想你也應該猜到我是來干什么的,你們最近難道沒有看新聞么?”蕭何收起了悲喜面具攤著雙手說道:“伙計,給我一杯啤酒可以么?”
“馬上來。”酒保趕緊點頭,應為他發現蕭何手中又在玩一把餐刀,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拿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酒保拒絕,吧臺一定會被這個東方人射碎。
蕭何灌了一口啤酒十分舒爽地呼出一口氣,看著臉色在不斷變化的蘭德里說道:“那人養了你這么久,也是時候替他出一份力氣了吧?”蕭何沒有說出關鍵的名字,在他看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反而能有一些神秘感。
“我要見他。”蘭德里雙手握在一起看著蕭何,顯然他還是有些不相信蕭何。
“他么,已經死了。”蕭何端著酒杯輕輕地說道,像是害怕將沉睡的人喚醒一樣。
“什么?”蘭德里大怒,瞬間桌子上的槍已經出現在了蕭何的太陽穴的位置,蘭德里吼道:“是你殺得他吧!”一看到自家的老大如此的憤怒,酒吧里的其他手下也是坐不住了,紛紛拿起武器對著蕭何。
“收起你的脾氣,菲洛奧就是這么教你的么?”蕭何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己腦袋旁的槍械隨后說道:“你應該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動用武力會帶了什么后果么?”
蘭德里聽了蕭何的話,內心也是一陣后怕,如果他真的開槍了,皇家衛隊一定不會讓他活到明天早上。
“行了,都將槍收起來,說實在話,我還沒將你們幾個人放在眼里。”蕭何低頭玩著酒杯說道:“你應該知道那個家族的情況,你覺得我靠的是什么能夠或者走出來?”
蘭德里像是想通了什么,手中的槍械放了下來,語氣也顯得冷靜了很多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