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信封,孔瑞文就給周圍幾人使了使顏色,隨即就上了電梯,離開了這一層。樓層再一次安靜了下來,過道當中的離殤成員也悄悄地退了出去,本已經關閉的病房門再一次開啟,王學良走了出來,顧不得嘴角的鮮血,將地上的混元棍拿了起來,放在了懷中,隨后又拿起了地上的白色信封。
“王學良親啟: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現狀,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一定會有所頹廢,很抱歉只能用書面文字來安慰你,因為時間不等人,異界的事情越早處理越好,所以我才想親自寫下這封信,相比于電子稿,這一封信應該更能誠懇地表達我的意思。我出發前和你的主治醫生聊過你的事情,也問了幾位前輩,他們告訴我心脈是有辦法修復的,我已經命令離殤、離淵和離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辦法,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結果,不過前輩們說修復心脈對于修者自身的身體狀態要求很高,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做的就是振作起來,努力配合治療,能恢復多少就恢復多少,別耍小性子,你現在是混元棍主,過去是,將來也會是。這一次我去異界,也許會失敗,也許會回不來,所以你一定要恢復過來,幫助孔瑞文繼續管理好組織。這不是在勸你,算是一種要求吧,就當是我最后的要求了,我身邊的人都認識你,需要什么只要你提出要求他們都會滿足你……”
“你還是老樣子,那么喜歡多管閑事啊……”王學良嘆了一口氣將信件重新收了起來,小心得放入了一旁的抽屜當中,隨后目光落在了自己懷中的混元棍之上。
“老伙計,等了很久了吧,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么?”王學良拍了拍棍身,混元棍自行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王學良,隨后又沉寂了下去,“蕭何,你也等等我,我很快就回去幫你!”
自這一天開始,王學良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什么治療都十分積極地配合院方,無論多苦的藥,只要醫生要求,他都會一口吞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而治療的空余時間,他則是會抱著混元棍盤坐在窗臺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學良的變化一點不落地全部匯報到了孔瑞文的耳朵之中,而孔瑞文則是笑了起來說道:“這個蕭何,真的是將王學良研究透了,他的反應和蕭何的猜測完全一樣。”
“那位,真的有您說的那么神么?”一邊的秘書抱著文件外歪頭問道。
“他啊,你我說的還神!”孔瑞文抬頭望向窗外,“他這次還能回來你遇見了,你就知道了,但愿他命大吧。”
“一定可以回來的,聽說他都是圣人了呢。”秘書會晤了一下小拳頭。
“你知道他要面的人是一群圣人么?”孔瑞文將文件簽署完畢隨后說道:“好了,別去猜他的事情了,他的經歷都可以拍成電影了,有機會我一定讓你見見他。”
“好的,長官。”
……
另一邊,蕭何此時則是已經來到了火族的族地,此時的火族已經完全被火長歌掌控,即便有異心者也只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你到底經歷了什么?”蕭何被火長歌領著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進了火族族地,周圍的護衛也全部十分恭敬地向著火長歌和蕭何行禮。
“只有付出一些代價,才能換回一些東西,不是么?”火長歌背著雙手笑道。
“那得看你付出的代價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