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知道黃樟的心思,不就是想和錢銘學在一起嗎,以為會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媽媽的意思是,她以后就是我的姐姐?”錢鳳央天真的問道。
錢母沒好氣的說,“對啊,她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你不許再欺負她。”
在錢母的認知里,黃樟就是個小可憐,不管黃樟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為了和錢鳳央好好相處,但是錢鳳央卻不是這么想的。
因為從小被自己寵壞了,現在才那么橫,還用業績來威脅丈夫,錢母現在很生氣,看到錢鳳央就生氣。
“媽媽你說哪里話,我怎么會欺負她,我現在很擔心她的身體啊,你看,她還在抽搐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誰知道中了什么毒啊,姐姐也真是可憐,大家喝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怎么就她中了毒?”
錢鳳央這話一出,賓客紛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毒了,都在回憶自己吃了什么。
“我,我只喝了一杯酒···”
“我好像就吃了一個小蛋糕。”
“那,那個錢家新的大小姐吃了什么?”
聽到大家的疑問,錢鳳央回了一句,“是嗎,我只看到她喝了一杯水呢。”
這時,大家討論的更激烈了,水?
進來之后誰沒喝過水,就看黃樟到底喝了多少了,他們也不知道黃樟到底喝了多少水,“二小姐,那個,這個大小姐喝了多少水啊?”
“一杯啊。”錢鳳央回憶了一下才說。
她覺得黃樟不會那么傻,只在那一杯水里下藥,攻擊絕對是無差別的,只是藥量的大小而已。
立馬就有人覺得自己也不怎么好了,說不定已經中毒了,就是因為喝得少,所以才沒有全身抽搐。
“那可怎么辦?”
“我覺得自己也有點暈,我剛才好像喝了不少水!”
“你們,你們錢家是怎么做事的?”
現在總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怪在自己身上了吧。
其實就算黃樟沒在別的杯子里下藥,這些人看到黃樟這中毒后的模樣,也會不自覺的往自己身上套各種病癥。
錢父覺得這事情不正常,要是只有黃樟一個人中毒,那還可以說是錢鳳央做的,可是怎么這么多人都疑似中毒,那,那就是錢家內部出了問題。
錢父站了出來,各種賠禮道歉,還許諾,自己一定會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對啊,我們錢家可不是虎頭蛇尾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可惡,竟然害了我的姐姐,還想栽贓嫁禍給我,這樣的人,我們錢家決不姑息。”
在燈光下,錢鳳央的長裙似乎閃著光,尤其是她擲地有聲的話語,讓那些人都挪不開眼。
“我就說,這樣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是蛇蝎心腸的壞女人,你看,這是個誤會吧,哎呀,我肚子疼。”有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說完就覺得肚子絞的疼。
錢父吩咐人帶那個人去衛生間,然后組織大家有序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