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學一句話都沒說,他只是看著黃樟。
有點不明白黃樟為什么要給這么多人下藥,如果真的想要陷害錢鳳央,不應該只給自己下藥嗎,現在倒好,變成了錢家的過錯,他都不知道黃樟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黃樟做了什么,她都已經是自己的妹妹了,還真是一種諷刺。
“媽,我先帶小樟去樓上,救護車來了···”
“二哥,姐姐中毒這么深,是不是需要先救治啊,我知道一種方法,像其他人中毒沒有那么深,就可以先緩緩,但是姐姐不行啊,要不,弄點金汁來,全都吐出來就好了啊。”
黃樟不能說話,她把全身的希望都寄托給了錢銘學,沒想到錢銘學根本不敢據理力爭,她根本沒有給別的人下毒,只有那杯水里有毒,怎么,怎么就變成了大家都中毒了?
她才不會那么傻,讓錢鳳央有脫罪的機會。
黃樟睜著眼,掙扎的示意錢銘學,讓他趕緊阻止這一切。
誰知錢銘學竟然已經放棄了,“金汁,不必了吧,我覺得不需要,多喝點水,沖散毒物也是可以的。”
錢鳳央關心的說:“這怎么可以,姐姐一直在抽搐呢,萬一傷到了腦子可怎么好?”
錢銘學瞪了錢鳳央一眼,“我說不用就不用。”
“二哥,你怎么一點都不關心姐姐啊。”錢鳳央埋怨道。
她忽然有點后悔,不該把那個殺手殺了,讓這個殺手來把錢銘學殺了算了。
優柔寡斷,還有點礙事。
“這個,這個金汁,我們這里也找不到啊。”錢父認真想了想,這里怎么可能找到金汁,都是抽水馬桶。
錢母心煩的不行,還不知道明天大家會怎么說錢家,現在她看誰都冒火,要不是客人們基本上都走了,她肯定不會給錢鳳央好臉色。
“什么是金汁?”
“糞水。”錢鳳央面不改色的說。
錢母一聽,整個人都炸了,“錢鳳央,你什么居心,現在你的嫌疑都還沒有洗清呢,就在這里大放厥詞,你是錢家教出來的大家閨秀,竟然把糞水掛在嘴邊,趕緊滾,我不想看到你。”
在錢母心里,今天所以的事情都是錢鳳央做的,不管是黃樟的中毒還是賓客的埋怨,都是因為錢鳳央。
錢鳳央點頭,“好的,我趕緊離開,不要礙你的眼。”
錢母大喝一聲,“你站住,什么叫不要礙我的眼,你不想讓黃樟成為咱們家的人,不就是因為你想要黃樟的心臟?現在好了,黃樟已經在大家面前出現了,你的生日宴會還被你自己攪亂了。”
錢父咳了一聲,“這,這不一定是她做的。”
錢母瞪了錢父一眼,“就是因為她有那樣的商業才華,這件事才更有可能是她做的。”
錢鳳央懶得理錢母,剛轉身,就看到了錢銘德的助理。
助理急忙跑了過來,“大少爺讓我來送禮物的。”
錢鳳央笑著點頭,助理只是看了錢鳳央一眼,腳下就踩空了,他手上的盒子直接拋在了空中,然后穩穩的落在了錢鳳央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