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還沒有睡嗎?年紀大了,要早點休息才行啊,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的。”
秦詩蘭冷笑一聲:“放心吧,我身體還很好,倒是你,不用拍戲嗎?這樣兩頭跑,不累嗎?”
羅真兒聽完,想了一會兒,然后優雅的甩了一下頭發:“累是累一點,但是戀愛中的女人,你應該懂得,總是奮不顧身的。”
秦詩蘭走到羅真兒身邊,冰冷的眼神幾乎要將羅真兒刺穿:“不過可惜了,老爺今天有事沒有回來,你的戀愛無處安放。”
“但是阿宏說他一會兒就會回來的。”羅真兒繞過秦詩蘭就上了樓梯,“他讓人家洗干凈等著他呢。”
說完,羅真兒就加快了腳步,一個轉身,就拐向易宏書房的方向,下一刻,就將羅真兒在洋裝里掏出一把鑰匙,然后打開了書房的門。
站在樓下的秦詩蘭沒想到羅真兒竟然有鑰匙,頓時一股屈辱和不甘涌上心頭,讓她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因為即使是她都不能隨便進出書房,更不要說擁有鑰匙!
秦詩蘭低下頭,頭發擋在她的臉上,沒有人知道此時秦詩蘭在想些什么,只是她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恨意。
就這么靜靜的站了五六秒鐘,秦詩蘭才有了動作,她挺直后背,然后慢慢的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永遠都是,所以永遠不能失了顏面。
回到臥室,秦詩蘭考慮再三,她決定給易宏打一個電話。
很難得的,易宏接聽了電話。
“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真兒妹妹來了,她去書房等您了,我想問一下老爺,您什么時候回來,如果回來的晚了,我安排傭人收拾一間客房給真兒妹妹,畢竟她白天還要拍戲,晚上如果休息不好,明天會耽誤狀態的。”
電話那端的易宏沉吟了一會兒:“看到你這么大度我感到很欣慰,我大概一個小時之后就會回去了,你看看她什么意思吧,行了,我要繼續忙了。”
說完,易宏就掛斷了電話。
秦詩蘭默默將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這樣的感覺讓她想起來當年黎蔓在別墅的時候。
當時她也是這樣忍氣吞聲的,但是沒關系,不管是一個兩個還是幾百個,就算現在再得意,也有她們哭的時候!
調整了一下衣服和狀態,秦詩蘭向著易宏的書房走去。
敲了敲門:“出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很快的,羅真兒就開了門,令秦詩蘭吃驚的是,羅真兒已經脫了洋裝換上了睡衣。
不同于她身上保守的睡衣,羅真兒身上的這件睡衣十分的大膽。
玫瑰紅色的吊帶睡衣,肩帶很長,大概只能遮擋一半的酥胸,而且那睡衣很薄很透,秦詩蘭視線下沉,她發現,羅真兒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上面沒有任何圖案。
不得不說,羅真兒這身打扮十分的用心思,既性感又保留了一份純真的感覺,秦詩蘭可以肯定,是要是個男人看到,都會受不了的。
更何況是易宏那樣年紀的人,這具年輕的肉體對他來說無疑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姐姐,你有什么事情要說呢?”羅真兒聲音柔柔的,她半靠在門上,長長的頭發略顯凌亂的披散在身上,看起來隨性而慵懶。
“老爺要很久才回來,我幫你準備了一間客房,你可以先去休息。”
羅真兒聽完,轉過身飄飄然的躺到了書房的沙發上:“我說這位阿姨,這里面就我們兩個人,你就沒必要裝作大度的樣子了,你準備的客房,我可不敢住,萬一放了什么毒蛇毒蝎什么的,我的小命不就嗚呼了?”
秦詩蘭走進書房,她將門關上,然后走上前,一把揪住了羅真兒的頭發:“怎么,得意兩天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好疼,你快放手。”羅真兒抬腿去蹬秦詩蘭,可是秦詩蘭一把攥住了羅真兒的腳踝,羅真兒又伸出另外一只腿,可是秦詩蘭一下子壓上來,接著整個人騎到了羅真兒的身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最主要的是,拽著頭發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哎呀,我頭發要掉了,你快點放開我,你這個黃臉婆,你騎我身上干什么,你也沒有那工具,讓你來你也來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