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心跳驟然加快,她雙臂纏了上去,讓兩個人的距離變得更近。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們才不舍的放開了對方。
謝佳林枕在易延華的肩膀上,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易延華眸色黑郁,身體的某個東西,發了瘋似的膨脹著。
實際上,他之所以會回來,并不是有人幫他,而是鄧楷拿著槍去地牢里要殺他,于是他劫持了鄧楷,借機離開了地牢,然后又將鄧楷半路扔下。
他知道,后來沒有被人追擊,應該是鄧軍長下了令,將他們召回了。
想必,這是鄧軍長在向他示好。
于是他聯系了吳兵,得知股東大會的事情之后,怕這個傻女人挨欺負,便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小朋友,你真的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謝佳林閉著眼睛,卻將易延華抱得更緊。
易延華挑了挑唇角:“剛才不是親過了?像做夢嗎?”
“不知道,反正先親了再說。”
易延華哭笑不得,他將謝佳林拉開:“看著我,嗯?”
謝佳林緩緩睜開眼睛,大眼睛紅紅的,還蘊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她的嘴唇微微撅著,忽然,她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又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是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那模樣,看起來既委屈又可憐,像是只被遺棄在路邊的小貓。
易延華心頭一軟,語氣越發的溫柔:“老人家,我真的回來了。”
謝佳林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露出一個欣然的微笑:“嗯!”
可是下一刻,溫情的氣氛就被打破了:“不過,我不是讓你安心當你的新娘嗎?跑來這里干什么?”
“啊?”謝佳林沒想到易延華突然發難,于是有些支吾的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開會啊,我總不能說不來吧?那樣股東大會上,就真的一個易家人也沒有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來了啊……”
“所以他們給你打電話你就來了,我說過的話你卻當耳旁風?”
“哪有!”謝佳林瞪了一眼易延華。
易延華一口咬住謝佳林的耳垂:“還敢狡辯?”
謝佳林頓時身體一僵,耳垂又酥又麻,仿佛有電流激過。
易延華由輕咬變成了輕吮,惹得謝佳林顫抖不已。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吳兵的聲音:“易總,您的身體沒事吧?需要叫唐正東過來嗎?”
易延華俊臉頓時冷了下去。
謝佳林噗嗤一聲笑了,她從易延華的身上跳下去,然后還向著遠處走了兩步,這才轉過身,臉上,依然滿是笑意。
易延華呼出一口氣,然后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時候,有個盡職盡責的手下,未必是件好事。”
而門外的吳兵,聽著里面半晌沒動靜,忽然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正發生什么,而自己又做了什么之后,頓時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