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原本散開的黑霧在他操縱下合在一起,竟凝成了一張扇面大小的團霧,霧氣在他手上涌動翻滾,隨著那手掌的推出,黑色團霧化成水滴大小也極快飛射而出。
越桁手上動作不停,長劍舞得越發密不透風,那黑霧滴決不能漏過來一點,若是有一滴被他遺漏后落入弟子之中,陰月就能讓那一滴化出無數滴,那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面。
陰月這邊已經動起手來,陰陽哪里會罷手旁觀,應該說,隨著陰月同越桁的交手,兩邊的弟子也不約而同動起手來。
不同的是,邪修這邊是主動進攻,同一教卻是被動防御。
他們今日的目的不在于殺多少邪修,而是要守住同一教山門。只要山門未破,同一教的信仰就在。
一時之間,同一教這山門之處殺得是血肉紛飛,昏天黑地。
邪修這邊陰陽陰月二人倒是對同一教刮目相看,本以為沒了教主舒姝同那幾位立教護法,只剩下教中弟子的同一教應當極為好破,沒想到他們派出了好幾撥先遣兵都沒能將其攻下。
所以這次教中才派出了他二人,結果這同一教教眾不知是學了什么本領,看起來平平無奇,打起來卻異常棘手。
他們哪里知道,同一教那時進入秘境的一百弟子可是在數萬陽靈手下整整調教了兩月之久。
若非知道他們的能耐,舒姝等人又怎會放心的一走了之。
如今這一百精英弟子就是同一教最大的護盾,其中以越桁為首的幾位最出色的弟子全然可以獨當一面。
這也是近一年邪修如此猖獗的情況下同一教卻能獨善其身的王牌保障。
“老哥,這同一教就是塊難啃的硬骨頭,就這么打下去,我們此次定當損失慘重。”
陰月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這些同一教弟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他們的戰力,他們帶來的人明顯不敵。
若是就這么下去,不說最后他二人能否破開同一教大門,至少他們此行帶來的教中弟子定是所剩無幾。
陰陽那老貨又何嘗不知,這同一教簡直出乎意料的難攻。
“發信,召邪王!!”
此次攻同一教他們可是做好了兩手準備,陰月陰陽不過是邪云教的先鋒兵罷了,而那位殺神,才是此次攻同一教最后的壓軸。
陰月捂嘴呵呵一笑,終于要請他老人家來了。
他掏出一塊傳音玉來,也不知那邊聯系的人是何方神圣,竟讓不可一世的陰月護法立時變得畢恭畢敬。
“請邪王。”
傳音玉不過閃爍一下就恢復了無光的模樣,根本無人應答。可陰月卻知道,那邊的人已經聽到了消息。
“越桁,今日,定然是你的死期。也是你同一教的滅門之日!!哈哈哈哈”陰月仰天大笑,帶著小人得志的猖狂還有無盡的得意。
邪王可是他們邪云教的壓軸殺招,只要他出手就沒有逃得過的。
狂風大作,黑云壓頂。明明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暗不明,一股攜帶著滿滿死氣的狂風席卷而來,似乎連空氣都帶著一股粘膩的血腥氣。
越桁臉色黑沉,他自然是聽過邪云教這位邪王的名聲,一年前邪云教異軍突起,這位邪王作為邪云教最鋒利的一把刀也隨之名聲大噪。
不過短短一年時間,屠城屠村滅門之事做了不知凡幾,但凡邪云教目標所指之處就沒有他失手的。
傳說這人鬼面獠牙,殺人無數,手上鮮血從未流干,身上黑衣全為鮮血凝成,以殺人為樂,以鮮血助興。是為修界百年間最滅絕人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