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這樣嗎?風念總覺得阿來方才的神情不是很對。
“這是我家族特有的花紋,你自然是沒有見過的。”
家族特有?看來風湫很有可能是跟這小修士同族的。
“家族特有?我倒是聽說有些族群會有特有的徽章圖騰,那你們這個是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阿媽好像講過,但我不太記得了。”風念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孩子,通常不是很在意這些的,阿媽給他講過他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阿媽,聽到這個稱呼,阿來下意識就覺得是個年紀不小的傳統婦人。
“以前倒是沒在你身上見過這花紋,我看這花紋挺好看的,就用在個小瓶子上也有些浪費?”
“也不知只用在這上面啊!我們族中的人哪兒哪兒都會用到的。”風念隨意說道,反正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說起來都不過腦子的。
“那衣飾上可會用?”阿來突然有些語氣急促。
風念疑惑地看他,這有什么好激動的?
好在阿來及時調整了狀態,風念望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一派淡然的模樣。只是拿著那個瓶子饒有興致的看,像是對這花紋很感興趣的樣子。
風念只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自然會用的,阿媽給我做的衣衫上也是有的;只不過我怕把阿媽的手藝糟蹋了,出來闖蕩之后都沒穿過了。”
他扯扯身上的衣服,想著他這會兒又長高長大了些。離家時穿的衣服怕是拿出來也穿不了了。
風念極力按捺住心中的欣喜,他已經十分肯定,風湫定然是同小修士一個地方出來的。
也許,只要小修士告訴自己他的家鄉在哪里,他就能找到風湫了。
阿來將瓶子拿在手中把玩,狀似無意的問道。
“認識這么久了,倒是不知道小修士家在何處?”
“這個......”風念撓頭,語氣略有猶豫。
“阿來長老,我阿媽說家里的位置是不能告訴外人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說阿來長老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可阿媽的交待他是絕對不會違背的。
不能講嗎?阿來盯著瓶子,有些失神。當年風湫也是說了句不能讓外人知曉,他便乖乖在門中等她歸來。
呵,結果一去不復返。
估計再問下去小修士也不會說什么的,阿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暴虐。
風念感覺到阿來的情緒突然冷了下來,難道阿來長老生氣自己不肯跟他講?
風念心里有點著急,他不想阿來長老生他的氣,可是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啊。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阿來突然站起身來,將那小瓶丟還給他。
“是我冒昧了。這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需要。”
冷冷的神情,仿佛回到了初見時陌生人的樣子。阿來攏了攏衣袖,轉身離去。
風念想開口叫他,可是張開嘴又喊不出聲來,只能捏著那個寶貝瓶子自己生悶氣。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錯,為何阿來長老突然就生氣不理人了。
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風念轉頭望去立馬笑盈盈的蹦起來,將前一刻的不開心全然拋在了腦后。
“師父!”
“師父,你們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