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興沖沖跑到薛崖面前,迎接他的卻是舒姝的一雙魔爪。
舒姝捏了把他的娃娃臉,心滿意足道:“你們都快打到邪修的老窩了,我們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薛崖也應和著笑笑,轉過頭去,學會了對舒姝捏別的男人視而不見。
正巧,一轉過頭就撞上阿來望過來的目光。好歹是曾經的師兄弟,兩人還算是友好的點了點頭。
小梨花湊上來,也學著舒姝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哎?手感真不錯,再來一下。
“小梨花,你別捏了。”
風念掙扎著想要脫離魔爪,卻不好對她一個小姑娘動手,只能被她捏了一把又一把。
“薛師兄!!”飛羽門那幾個長老看到薛崖紛紛跑過來見禮。
不管怎么說,薛崖做了他們百多年的掌門,看到薛崖,他們還是下意識有了敬畏之心。
“我已不是你們的掌門,無須對我行禮。”他微微側身,不接他們這個禮。
幾人有點尷尬,但也就只是尷尬了。
“就算不是掌門,你也是我們的師兄,師弟們尊敬師兄是應該的。”姚溪強行挽尊,算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薛崖挑挑眉,也不跟他爭辯。他是退出了飛羽門不錯,可他依然是他師父的弟子,他師父一日在飛羽門,他就當得起他們的一聲師兄。
“孟師妹??”周添剛抬起頭來,就看到一旁同風念打鬧的小梨花,頓時大驚失色。
舒姝臉色一變,往前一步正好擋住他們的視線:“這是我們家的小姑娘,可不是你們的什么孟師妹,諸位認錯人了吧!!”
“不可能,這分明就是孟師妹。”周添頑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這長相,除非孟師妹有個什么孿生姐妹,否則絕不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舒姝瞥他一眼,突然笑了一下,讓出身后的人來:“好啊,你說她是,你倒是叫叫,看她答不答應?”
周添不知舒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他還是上前叫了叫。
卻見那個當事人全然當做沒聽到一樣,依舊在那里同風念插科打諢。
他不死心,湊上前又叫了一聲。這下確實是引起她的注意了,可那個‘孟師妹’卻轉過頭來一臉陌生地看著他。
“你叫我嗎?我不叫孟師妹,我叫小梨花哦”說完,她還咧出個從來不會在‘孟梨’臉上出現的露齒笑。
周添大驚:“可...可這明明就是...”
舒姝打斷他的話,將小梨花又掩在背后:“聽到沒有,她可不是你的什么‘孟師妹’,你千萬別亂認人了。”
“分明就是啊......”
周添往日同孟吾關系好,孟吾出事后他卻一點忙都沒幫上,最后甚至連孟梨都消失無蹤。他一直對這兄妹二人略有虧欠,總想著將人找回來。
如今人是找到了,可是卻絲毫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也不認他們這些師兄弟了,他心里怎能不悲痛。
同他一樣不好受的還有姚溪,姚溪同孟梨的感情算得是一眾師兄弟里最好的了,可明明人就在眼前,卻像變了個人一樣,他...他一時哽咽不知如何是好。
“我說不是就不是,你再糾纏,我可不客氣了。”
舒姝不耐煩看周添那張悲痛欲絕的臉。
這些人,當年孟梨出事可沒見他們這么悲痛過,這會兒來裝什么兄妹情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