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辛息自告奮勇向藥老討要了這以塤控人的方式。
此時孟吾來到這里,辛息已經連夜學完以塤控人的方法回去參透了。而謝蕓,則是一時興起在此處單純同藥老下棋罷了。
孟吾看謝蕓臉上不好看,心里好笑。這人確實是風光太久,全教上下無不尊重于他,可真論起來,一年前的他不過也只是個陰溝里的老鼠罷了。
現在他雖有渡劫期的修為,但若是真打起來,還未必打得過自己。
“教主,吾妹還在你手中,我都被你把住了命脈,你又怕我做什么呢?”
他認真觀察著謝蕓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在聽到自己的話后眼神往右邊略微躲避了一下。
躲?躲什么?心虛了吧!因為人根本不在他手中。
謝蕓一直想著他根本沒有抓到孟吾的妹妹,此時經他一說才想起,在孟吾的心中,他妹妹現在確實是落在自己手中。
他見孟吾眼神憤恨,絲毫不遮掩對自己的仇視,連語氣中也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之意,左手在放在桌下緊緊攥住,一副想動手卻不敢的樣子。
這也更讓他肯定了孟吾還不知他妹妹根本沒在自己手中。
可惜,他沒漏看孟吾對他的種種憤恨,卻沒想到孟吾僅僅只是想到小妹差點落入他們手中這件事就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若真是人落在他們手里,他根本不會露出一絲不恭敬。
“既然邪王同藥老單獨有事商談,我就不妨礙你了。”反正你妹妹在我手中,你敢輕舉妄動試試?
謝蕓起身離開,還朝他做了個請的姿勢。
孟吾全程目送他離開,在他踏出院中的那一刻,孟吾毫不留情揮手關上了門。
藥老全程跟個隱形人一樣,被兩個人無視個徹底,這下好了,走了一個人也終于該他出場了。
“什么事?”
藥老這人向來恃才傲物,對孟吾這個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實驗品也沒有絲毫好臉色,甚至一直覺得孟吾受制于自己反而很是看不起他。
往日他對孟吾的態度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后來看這人不論怎么說怎么羞辱也不吭聲,藥老自己也覺得沒趣,再加上孟吾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他后來反而對孟吾態度好了很多。
“想跟你討個東西!”孟吾突然抬起頭來,目光如炬,驚得藥老渾身一顫。
“向我討東西?你算什么東西?”藥老惱羞成怒,決不允許自己被一個‘作品’所挑釁、所嚇到。
孟吾不怒反笑:“我自然不算什么東西,但這樣東西實在重要,我厚著臉皮也得同藥老討,還望藥老見諒。”
許是從來沒聽這人說過好聽的話,這乍一聽到反而讓藥老很是適用。
藥老輕輕嗓子,裝模作樣說道:“你要討什么東西?”
“我要......”
他將音調拖長,右手慢慢滑到了桌下,待長劍出鞘的那一刻,孟吾猛然暴起。
“我要你的命!”
長劍快速劃過藥老的脖頸,他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根本連出聲求救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反抗。
死不瞑目!他死也沒有想到孟吾會殺了自己。
孟吾手腕翻轉,方才還利刃出鞘的長劍已經被他重新收了起來,整個房間除了藥老頸間噴灑出的點點血跡,根本看不出這里剛剛死了一個人。
至死,藥老的臉上還帶著那施舍一般的倨傲神情。
孟吾在房中找了很久,卻沒有找到藥老控制邪修死士的陶塤。他想起謝蕓離開時那意味不明的神情,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