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并不只是在得意‘小妹’在他手里,還有陶塤,那個足以控制死士、控制自己的陶塤。
糟糕!!
孟吾邁步想沖出房中,走到門口時卻又重新冷靜下來。
不行,他不能打草驚蛇,就算謝蕓掌握了控制他、控制邪修死士的辦法,他也要在盡可能快的時間內將他們的損失擴到最大。
他轉回藥老身邊,在他身上又是一陣摸索,終于在腰間極其隱蔽的一處地方找到了一顆不起眼的小石頭。
孟吾慶幸,還好,還好這東西在。
他將藥老搬到床上,微微使了個清潔術就將地上、椅子上噴灑的鮮血整理個干凈。然后若無其事從房中走出,守在門外的弟子們見勢就要進屋。
“藥老已經休息,旁人不得打擾。”
幾位弟子推門的動作一頓,有些猶豫。藥老這人十分厲害,可他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所以隨時隨地都有一群弟子隨侍左右將他保護起來。
但這人有個不怕死的習慣,只要休息了,就決不允許任何人近身。
這會兒聽邪王說他休息了,弟子們將信將疑。又想起藥老已是整夜未睡,這會兒休息也正常。
最后還是對邪王的信任占了上風,幾人退到一旁,只守在門外不再推門進去。
孟吾不急不緩走出院中,在轉角處隱匿了身形,然后趁著天未亮盡的遮掩飛速往血池而去。
此時天將亮未亮,正是守衛們最為松懈的時候。孟吾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血池中,他將小石頭嵌在墻上的凹陷處,‘轟隆’一聲,墻上的石門應聲而開。
這么大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外面的守衛,守衛們并未看到有人進入,只覺得是不是血池出了什么事,礙于不得擅自進入血池的命令,只能趕快向教主傳信。
“血池異動?”謝蕓剛剛在床榻躺下就接到這么個消息,急得直接從床上蹦起來。
“傳令藥老,讓他快到血池。”他急忙出門朝血池奔去。走出兩步,又想起藥老那控制邪修死士的陶塤還在辛息手中。
“壞了,傳令辛閣主,讓他快到血池。”
兩道命令發出,謝蕓再也顧不得其它,徑直往血池而去。莫不是那些邪修死士出了什么意外、開始失控暴動?
而此時身處血池中的孟吾開始用作為母體的天賦召喚沉睡的邪修死士,不消片刻,一個個大乘期的邪修死士紛紛從沉睡中醒來。
他們受到母體的感知慢慢從一個個不大不小的血池中爬出來。
孟吾眼中閃過猶豫,他本想讓利用這些邪修死士去攻擊邪云教,讓他們嘗嘗自作孽不可活的味道,卻沒想到控制他們的陶塤卻不翼而飛。
依他的猜想,或許那陶塤已經落在謝蕓的手中,謝蕓甚至已經掌握了使用方法也說不定。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毀了這些邪修死士,他用不到,謝蕓等人也休想用到。
他催動著母體的天賦向在場的邪修死士們發布了自爆的命令,邪修死士雖然沒有意識,但作為被毀滅的一方,他們在最后一刻竟然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意志,紛紛反抗著自爆的命令。
“不行,要加快速度。謝蕓快趕到了!!”
孟吾忍者內里的疼痛,加大了精神力輸出,終于,一個個邪修死士在他的強烈意志干擾下做出了自爆的行為。
一個、再一個……
數十個邪修死士接連自爆,在洞穴中炸開了一朵朵血云,而后漫天的血雨飄灑而下。
孟吾沐浴于血雨之中,卻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