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崖,咱們什么時候去找玉芝樹?”
舒姝低下頭在薛崖美人身邊咬耳朵,沒發現周邊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她。
“等會兒,伺機而動。”薛崖頗為自得的將頭靠在舒姝肩上。
在他看來能這么近距離的靠近舒姝簡直就是難得的如意時光,而在旁人看來。
“這般美人配這等粗漢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你看那位仙士一副十分順從的樣子,連同小娘子說話都低聲細語遷就萬分,一看就是妻管嚴。”
“妻管嚴多丟咱們男人的面子。”
“仙士此話差矣,若有如此嬌妻在懷,自然應該疼愛呵護。”這人望向薛崖的背影,眼中閃過垂涎之色。
“這是對妻子的愛重,怎么就丟了面子。”
“哈哈哈,你這么說怕不是在家里就是個妻管嚴??”
那人搖頭晃腦:“在下還未成親,哪兒來的妻。”
“哦?這么說你就是看上那位小娘子了?”閑話的仙士揶揄道。
那人被人說中心思了也一點都不臉紅,反而煞有其事的宣揚著真愛之言。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雖然得不到美人兒,可并不能阻止我愛慕美人的心。”
“哈哈哈,沒想到仙士還是情圣。不過我見那男子修為不高,或許兄弟你還有一爭之力。”
“君子不奪人所好,罷了罷了。”那人裝模作樣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君子之風。
其實,只是不想壞了龍城主的壽宴。若現在不是在龍城主的壽宴上,說不定他真要動手搶一搶。
“哈哈哈,仙士高義。”
“只是這等美人兒,纖腰細腿、肉臀大胸,還有那絕美的模樣,簡直極品。”這人也眼帶垂涎,但終究是因為場合問題并沒有動起手來。
將這些全部聽在耳中的薛崖、舒姝暗中瞥了一眼拿他們做談資的人,要真不是時機不對,這些人早就死了。
薛崖一把抱起旁邊的小兒媳婦火火,悄悄在她耳邊低語。
“火火,你看那人竟然覬覦我的美色,你幫我教訓他好不好?”
小蘿莉火火點點頭,借著薛崖的遮掩小肉手彈出極小的火星子。
“啊!!!”
方才口花花那幾人驚叫出聲,他們幾人的背后衣物突然燃起火星子,火星子逐漸擴大波及了他們的整個背部。
“好燙,好疼。”
“救命、救命啊!”
幾人企圖用靈力撲滅背上的火星子,卻不料靈力一出反而將火勢引得更大,這些火正是用靈力為養料。
若是不管它,它沒了燃料燒個一下下就滅了,可這些人偏偏要用靈力去加持,這就怪不得小火火了。
他們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直接撞翻了周邊好幾桌的桌子。包括舒姝他們這邊的桌子......
舒姝、薛崖對視一眼,趁這些人注意力全在那邊,他們趕緊后退。
“行止,走。”
三人各自抱起手邊的小朋友,悄無聲息的退出了中心圈。
外面的慘叫哄鬧也將里面的龍城主等人引了出來,打頭的便是那位備受推崇的虞晉虞大公子。
里面的客人都是在東南部頗有身份地位之人,他們看到那幾人背后莫名其妙生出的大火也深感詫異。
“這火竟然撲不滅?奇怪。”
眾人感慨著,沒有發現身后一個人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這人正是前來賀壽的魔非城摩家家主,摩巖。
虞晉皺眉,確實連他都未見過這等邪門的火。
“讓他們莫要再用靈力。”
眼見著這火就要蔓延至整個后背,那幾人又疼又急,想讓火趕緊停下來。
但聽到虞大公子都說不能用靈力,他們也只好忍耐下來。
“公子,火熄了。”說話的是虞晉的兩位隨從之一,哥哥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