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竟然以靈力為養料。”虞晉突然有點好奇,他走上前去觀察幾人被燒的背部。
幾人也感覺到,終于撿回了一條命。
還沒喘口氣呢,背后灼燒的疼痛又隨之而來,讓他們忍不住痛呼出聲。
“很疼?”
“你他娘的來試試!!”
說話那人根本沒看來人,直到一巴掌扇他臉上時他才看到剛才同他說話的人是誰。
“虞、虞大公子...是小的口無遮攔,大公子恕罪。”
虞晉身后的余清正要動手,被他伸手攔住。
“有多疼?”他問地上的人。
“疼,疼得受不了,掏心挖肺一樣的疼。”
他伸手去觸他們背上的燒傷,觸上去的那一瞬間,余熱竟然將他的手指瞬間灼傷。
“公子!”余清、余白立馬要沖上來。
“無事。”虞晉發現只要他用靈力回轉,這丁點傷口一下就好了。
那為何那幾人用靈力卻根本不見好轉?
虞晉想來想去,大概是施術人的修為不夠的緣故,也不知是什么功法,很有意思。
這人哪怕對付不了高等級仙士,但起碼能夠在對戰時全身而退。
且這種本事在同等級之中豈不無敵??
虞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若這功法為他所有的話……
“大公子?宴已開席,不如先進去就坐?”
龍巽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這大公子一個不高興直接走掉。
虞晉笑笑:“那就走吧!”
起身之時,虞晉在身邊掃了一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人。
龍巽好不容易又將虞晉帶到宴桌上坐下,轉身就吩咐將外面那幾人關起來。
若不是今日他大壽,為求吉利他并不想見血,這幾人怕是會被直接干掉。
不管是仇人尋仇或是怎樣,敢將麻煩帶到他的壽宴上,他是絕不會輕易放過的。
這邊觥籌交錯,那邊用了隱身小法球的幾人已經悄悄瞇瞇摸到了城主府的庫房處。
“薛崖,這庫房看管嚴密,而且大門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我們要怎么進去??”
這個問題超綱了,不在薛崖的考慮范圍。
不過還好,他們沒有辦法,可耐不住城主府管家給力給他們解決問題來了啊!
只見城主府一位大腹便便的胖管家帶著一大堆人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來到了庫房門口。
他掏出一把鑰匙,看起來是專門為庫房定制的專屬鑰匙。
門推開,在門外的幾人都看得到里面那些大大小小的寶貝。
“小心些,這些可是俞家大公子親自送來的賀禮。要是摔到了一個箱子角你們是賠了命都還不起的。”
舒姝嘖嘖嘖感嘆兩聲:“有這么夸張,摔壞個箱子角都賠命賠不起。”
“這東西珍貴的不在于物品本身,而是虞家對于龍城主府的意義。只要這堆東西在,就象征著他們是被虞家罩著的人,象征著他們地位的提升。”
薛崖畢竟也當了那么多年正道大佬,對這些彎彎繞繞再是清楚不過了。
舒姝聳聳肩,不置可否。
“難道里面的東西不珍貴嗎?”行止問。
“小師父說笑了,里面的東西自然也是珍貴的,只是它本身象征的意義更珍貴而已。”
薛崖拍拍他的肩膀,這小師父需要多補補人情世故。
“走吧,趁庫房門開著,趕緊進去找玉芝樹。”
幾人仗著隱身小法球的庇護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