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晉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自從他回到主家后,源源不斷的賬單每日不停的砸在他臉上,這一張張莫名其妙的賬單讓他足足被父親訓了一個時辰。
“父親,這些賬單跟我沒關系。”
虞晉絕對沒有去那些地方消費過,也不可能去那些地方這樣無止境的花錢。
“沒關系?人家拿著你的令牌去店里消費,你跟我說和你沒關系?”虞家主簡直快被他給氣死了。
現在外面都在怎么傳了,說虞家大公子在外面同一個貪財的女人好了,不惜把自己的貼身令牌送給那女子當信物。
虞家東南部的城池分店基本被掃蕩一空,都是打的虞家大公子名號。說是虞大公子為搏美人一笑將家底都搬空了。
“我......”虞晉也很冤枉啊,他死也沒想到這些人拿了他的令牌會做這種事。
要是再讓他碰到那幾個人,他定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什么你,還不趕緊說,你的令牌到底落到什么人手里了!!”虞家主現在不單想罵他,還想打他呢。
“......”
虞晉沒臉說,太羞恥了。
自己去打劫別人反被別人打劫一番,饒是他年紀不小了也說不出這種事情來啊!
虞家主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說我就讓你娘來問。”
這怎么可以,虞晉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他娘要是來問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哪里招架的住哦!
“我說,我說。”
然后虞大公子當著直接老父親的面把他丟人的羞恥打劫史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哦,還說了他放出風聲給龍城主的事兒。
聽完之后,虞家主也不氣了,也不想說什么了。
“去把賬單都報了,用你自己的私庫。”
這分明就是他自找的,還說什么同他沒關系。
狗屁的沒關系!!
“兒子知道。”
“你最好祈禱后面沒有再多的賬單,不然,就是把你賠進去也不夠賠的!”
虞家家大業大,雖然虞父是家主,但也不能一人侵占全部資源,像是這種在外開分店的事就是他三弟負責。
就是他作為家主也不能直接被人清盤了這么多店鋪還能一手遮天把帳全給抹了,不過偏遠小城的店里好東西并不多,虞晉自己承擔也能行,就是有點血虧。
也是給他個教訓。
“那些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嗎?”
聽起來這些人頗有來頭,虞家主心中暗忖,若是能找到,他也絕不會放過的。
“不知。”
虞家主瞪他一眼:“不爭氣的東西,難道就任憑他們拿著你的令牌在外面胡作非為?”
“我當時已經下了天地誓言,不在令牌上搞鬼。”
得,這是自己給自己下套,還下齊呼了。
“罷了,先靜觀其變,若是他們再拿著令牌出來作妖,我哪怕親自出馬也必須把這幾個人給解決了。”
然后,他們就等到了天荒地老,發現這些人當真一點消息也沒了。
而罪魁禍首舒姝已經把這什么鬼的令牌不知道丟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啊我終于變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