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黑裙的舒姝在水玉鏡前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雖然小姑娘的樣子很方便,可還是自己的模樣最好看吶”
欣賞夠了自己的盛世美顏,舒姝蕩漾著輕快的腳步梭到了薛崖那邊。
“丫丫啊換好衣服了沒啊我們要去剪彩啦!!”
吱呀,門被拉開。好久不見的翩翩美男子薛崖終于又回到了面前,朗月清風不敵你彎唇一笑。
“哇!丫丫你好好看。”
舒姝一個激動就撲過去掛在他身上。
但是...為什么還差一點點就湊上他嘴唇了??
她不是應該只能湊到他胸口嗎??
哦,不對,我也變回來了。
所以,我現在是......
舒姝猛然一驚,撐著薛崖的胸膛就要跳開。
腰間突然環過一只有力的臂膀將她重新帶回懷里。
“姝姝這么主動,我受寵若驚啊!”
美男子很滿意她的投懷送抱,并且樂此不疲沉迷于這種親昵的游戲。
“我...什么投懷送抱,我只是一時忘了我已經變回來了!”舒姝別過臉,身子往后躲。
“哦?”可是薛崖一點都不像放過她。
他湊到姝姝耳邊,本就磁性有力的聲音故意放輕:“姝姝再叫一聲丫丫,我很喜歡。”
糟糕了,人變回來了,這撩人的本事也回來了。
不對,前次我原樣叫他丫丫的時候他不是被惡心壞了嘛!
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舒姝理直氣壯的想,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于是乎,大美人舒姝擺出甜膩膩的笑容,故意嬌著嗓子說:“丫丫,快放開我啦”
薛崖只感覺心里被軟軟一擊,又癢又爽。
于是,他的怔楞被舒姝當成了被自己惡心壞了的證據。乘機就從他懷里鉆出去,順便再給了他一個回頭眨眼笑。
“快來哦!”
糟糕,受不了了!
薛崖覺得自己已經承受不來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毒’了,自己中了她的毒被她迷得暈頭轉向,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薛美男子仰天嘆息:“算了,認了。”
今日是同一教的剪彩儀式,是同一教重新開始的見證儀式。
作為同一教教主的舒姝站在新的山門面前只覺得充滿了滿腔豪情。
這同她當年一個人站在同一教門前清冷的宣布它建立的時候全然不同。
這次,她身邊站滿了同一教的弟子,還有一直與同一教同在的明書幾人。
最重要的是,這次那個曾經答應她共建同一教的人也終于如約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薛崖莞爾一笑,他終于如約站在她身邊陪她一同見證了同一教的重生。
“姝姝,我會陪著你看它長大的!”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