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出來個厲害的陰靈,一路挑戰了許多大家,毫無敗績。”
“是嗎?”舒教主轉了轉手腕,練一早上長鞭還怪累的。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聽說就是一把破劍挑了好多大家!”
明言跟在舒姝身邊,給她又是遞水又是遞帕子的,整個一服務周到的小侍女。
舒教主先是擦擦汗然后喝口水。
“厲害就厲害唄,跟我說這個干嘛!”舒教主收起長鞭,拿了長劍又要去練劍了。
明書連忙湊上來:“關鍵是啊,這人怕是跟咱們有點關系。”
嗯?舒教主回頭看他。
“什么意思?”
“這人使的劍法同我們學的是一樣的。”
明書現在也是仙階的仙士了,自從他和明書歸來之后又接起了同一教消息網鋪設的任務,現在教中有什么事問他準沒錯。
舒姝當時把這劍譜拿來給教中弟子修習的時候并沒有說是哪里來的,那晚明月也提前離席沒看到那陰靈贈劍譜的場景。
“確定了是一樣的?”
明言點頭:“確定確定,只是人家那修為比咱們可好太多了。”
舒教主笑笑:“不好才奇怪了,人家可是劍譜的主人,這劍譜啊就是他一點一滴琢磨出來了,自然比任何人都造詣更高。”
“啊?”明言沒想到這劍譜還有個主人。
“是誰啊?怎么沒聽教主說起過。”
“就是你們歷劫前閉關那段時間,我們去了西邊的山里救了個被女妖囚禁幾百年的陰靈,他作為謝禮呢就送了咱們這本劍譜。”
明言一拍腦袋:“我說呢,教主你有這么厲害的功法怎么沒早點拿出來,合著是即得即用啊。”
舒姝戳他腦袋:“想什么呢,我這么大公無私關懷弟子的教主你上哪兒找去。我要是早有不早拿出來了!”
“這么算起來那位前輩也算得上是我們教中眾多弟子的師父了,咱們要不要請他來做客招待一下?”
舒教主覺得和那個謝舉的關系就點到為止了,畢竟他們救了他,他又送了劍譜,兩清了嘛。
“不用了,沒什么交情的人,白招麻煩。”
說完,舒教主提著長劍就過去場中了。薛城主和小師父已經打上了,舒教主來了興致,沖上去就加入了二人團戰。
二人團戰這會兒變成三人了,沒什么道理,互相打、互相練招。
明言想想,得了,那這事兒也不用關注了。
但怎么說呢,你不去找事兒、事兒總會來找你。
明言這才在和舒姝提起謝舉這人呢,沒想到沒過幾天就見著真人了。
“這就是那陰靈?”
明言瞅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陰靈,看起來還挺年輕的,沒想到這么本事這么大呢。
“可不,要不是我看他用的那劍法跟你們學的那個同出一脈,他可早死在那些人手里了。”
“死就死唄,救他干嘛,一個惹事精。”明言大大咧咧往旁邊一坐,指揮小弟子給地上那人喂兩顆藥。
他說是很嫌棄,但也沒說就直接把人丟在外面不管死活了。
“怎么個惹事了?”平瑯一直在同一街看店,看的又是人們不常閑聊八卦的藥鋪,也不曉得地上這人的事情。
“他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近來一直在挑釁各大家族,不知道在外面招了多少仇、多少恨。你救了他,人家就會覺得這是咱們同一教的人,麻煩可不都引在我們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