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一攤手,啥都不想管。
“我不管,人是你帶回來的,要是他的仇人尋上們來全都讓你去應付。”
平瑯嘿他一聲:“你小子怎么這么沒良心,要不是懷疑他跟你們有點瓜葛我會去救人嗎?你就說吧,這人跟你們到底有沒有關系。”
“關系嘛...跟我們的劍譜倒是有關系,跟我們沒關系。”
明言瞅著這人臟兮兮的倒在地上,怪可憐的,想著近來教中弟子因為他那劍譜進步飛速,就算看在劍譜的面子上也好好待他一回。
“你們把他抬到隔壁客棧找個空房間安置著,該吃吃該穿穿,等他傷好了讓他走。”
同一街生意好,最近擴張還開了客棧啊其它之類的店鋪。
“就這樣?”平瑯問他。
“那還要怎樣,我說了這人跟我們沒關系,那劍譜是他送來報恩的,早兩清了。”
行吧,平瑯想著就當自己發善心隨便救了一個人,沒意義的人。
謝舉醒來的時候還楞了很久,這是在哪兒呢,軟軟的床、干凈的房屋。
正巧門口有人推門進來,一個同一教女弟子,被打發來照顧謝舉的。
“醒了?”女弟子放下端著的飯菜,笑了笑。
“我估摸著你是該醒了,給你帶了點吃的。雖然聽說你們陰靈都不怎么用飯的,不過也是我們的心意嘛。”
謝舉看著女弟子,防備得很。自從被女妖害過這么一遭以后,他看所有女性生物都帶著防備。
“你是誰?這是哪兒?”
“我是同一教的弟子,這里是同一街客棧。”
同一教...同一街,他想起來了,幾位恩人不就是同一教的人。當天他離開的時候可也是從同一教大門走出來的。
這么一想著,謝舉心里稍微放心點了。但是對面前這個女弟子還是很難升起好感,畢竟當年他在那兒坐定,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女妖。
這回一睜眼看到個女弟子,總是勾起他不好的回憶。
“是你救了我?”
女弟子給他布好了碗筷,搖搖頭:“不是我,是我們藥鋪的平瑯前輩將你救回來的,然后明言護法交代將你安置在這里,我只是奉命暫時照顧你。”
“好了,碗筷都擺好了,賞個面子吃點吧。這可是我們美食舍的招牌菜!!”
剛出鍋的熱菜,香氣一陣一陣的往鼻子里飄,秉承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謝舉還是坐到了桌邊。
提手正打算拿筷子呢,被旁邊的女弟子打了手。
“洗手了嘛你,怎么不愛干凈的。”
謝舉多年沒認真坐上桌吃過飯了,早就把餐前凈手的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的,這會兒女弟子一說他才想起來,平白有些不好意思。
“這就去。”
女弟子指了指旁邊的水盆,里面的水還飄著熱氣,估計也是她剛放進來沒多久的。
“那邊的水呢,洗洗手再吃吧,你慢慢吃著,我先走了。吃完了我碗筷就擱這兒,我會來收的。”
說完女弟子就出去了,留謝舉一個人在這兒。謝舉甚至沒來得及道一聲謝那風風火火的女弟子就沒了人影。
“同一教!”他琢磨著自己還真是和同一教緣分不淺,兩回都被同一教的人給救了。
他在外流浪,自然也聽說過同一教。同一教最近在陰魔界可是名聲大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是說他們厲害,實力雄厚有多位頂尖仙士坐鎮。
二是說他們神秘,至今為止無人得見其背后真正的勢力。